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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势的纠正,觉得她的感情正一点一滴的远离他,微弱的声音像是在告诉他,她要放弃他。
“你去找她吧!”溥讥倩应该还在门外,她轻轻的推着他的胸膛。
“找她做什么?”他把他胸前的小手握紧,眼底有撩烧的愤怒。
“安慰她,好歹她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敢抬头,细声细气的劝着。
他抬起她的脸,愤怒的问:“你要我把心分给她?”
“你的心给人了?”她试着了解他的愤怒,也试着了解她刚刚听见的话的含意。
“我已经倾尽了所有,再无余力去爱其它人。”堤真一告诉她,两眼直视她的眼。
“是吗?”她的心忽地疼痛绞扭起来,好渴望这句话她能不听得这么清晰。
“你不问那个人是谁?”他懊恼的看着她的表情,气她什么都不问。
地无神的眼里有泪“你想说,就会告诉我。”说真的,她不想知道,至少不是现在不要在这个时候告诉她,他已经伤了一个溥谨倩,还想再伤一个微不足道的关睢?
“我已经对她说过很多次。”堤真一拉住她的手贴向心房,一手接住她的泪含在嘴里品尝。
必睢有一刻忘了呼吸,只能怔怔的望着他的眼。
她惶然的问:“当你在爱那个你爱的女子时,你想要她对你山盟海誓,永永远远吗?”她的心像站在快乐的顶端,却又像随时会跌下,她没有把握。
“我不要她说陈腔滥调,而且时间的长短毫无意义,我只要她在我身边。”他清澈明亮的眼眸,探幽、沉静得像一潭水包容她,渴盼她投入其中。
“假如,我是那名幸运的女子,你希望我现在怎么做?”她明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仍进一步的假设。
他张开双手,对她说:“我要你生命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让我做你的羽翼。”
“我可以把我的生命交给你,让你安排、摆布。”她俯身投入他的怀里,感动的泪水不自觉的流出,悲喜交集的情绪令她不能理解,整颗心失去控制的飞扬起来。
“你这么信任我,我能让你如此?”堤真一稳下之前混乱的心情,搂着她。
“付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需要。”她搂上他的肩头,落泪纷纷的吻着他的唇。
他把她的吻印在心底,喃喃的说:“我需要。”
“我知道,所以我在这里。”
***
自从溥谨倩来关睢的住处闹过一次后,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堤真一又开始偶尔去溥谨倩那里,或者,与辜醒娴接触得更频繁,但每天晚上他都会提早回来关睢的住处,只睡在她的身边。
因为堤真一对三个未婚妻都没忽略任何一个,家族里的长老们对他收敛的行为颇为满意,原本拿捏得紧的警戒范围,也对他放松不少。
这时春天早过了,夏季也尽,秋天悄悄来临后,也到了尾声,冬日正一步步的接近。
必睢伫足在繁花似锦的花园里,领略秋天最后的风情。
罢离枝的花朵,瓣瓣芳香松软,她肥花瓣放在掌心里,用脸庞轻触,雪般的触感使她微笑的腿起了眼。午后的风躲在阳光里偷偷扬起,吹乱了所有缤纷。
一瞬间花瓣如雷各自飘零,飘过她的素指,飘过她飞扬的发丝,她伸出手,什么也捉不住,只能仰首看着花瓣如雨,在空中纷飞,最后无声掉落。她站立许久,细想着匆匆的青春是捉不住的。
她拿起花篮,蹲下身在花径间捡拾着落花放进篮里,即便是不由自主离枝散落的花朵,也依然芳香沁甜。
堤真一忽然加入她的行动,蹲在她的身旁帮她捡拾,他随口吟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你也会吟诗?”关睢讶然的眨眼,首次听他吟出这首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