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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必有几家愁。毅翔第N次望着筠庭冷漠的背影,懊恼伤神。
唐琬凝!你真是害惨我了。
他愁苦地想着。其实,他并不是很确定筠庭的冷战和怒气是琬凝造成的,他向来不是个自恋的人,当然不会自我膨胀地以为筠庭是在吃醋,她可能只是因为那晚他说的伤人言语而不能释怀,并没有感情的成分存在。
而她表现出来的,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
她尽职地扮演好秘书的身份,其余的私人问题,一旦他提起,她便马上逃避,不是扯开话题就是干脆闪人,甚至冷淡地告诉他:“很抱歉,我‘只是’你的秘书,除了公事外,我不想逾越本分,你的私人问题,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
她将他曾说过的话如数奉还,将所有的歉然,毫不留情地全数扔回他脸上。
当时,赵毅翔真的有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而且还是一颗不小的石头!
僵局持续了一个星期,筠庭依然待他冷冰冰的,一点解释道歉的机会也不给他,态度当然更不会有所软化。
他被筠庭折磨到快抓狂了!
为什么他总是扮演那个一头热的角色,而对方却毫不客气当头泼他冷水?碰了无数次的软钉子,就算他再有多大的耐性,也早快消磨殆尽了。
已近下班时间,他数不清第几次放下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起身走向筠庭,打开相通的那道门时,刚好听见她对电话的另一头说:“好,下班我会过去,拜拜!”
“筠庭…”
“有事吗?总经理。”她公式化、平板不带感情地问。
“你下班后有事?”
“嗯。”她头不抬,手没停过整理桌上的资料。
“你去哪?我顺道送…”
“不必。”她冷漠地回绝。
“筠庭!”他满心挫败,懊恼地按住她忙碌的小手“你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不可吗?”
她淡淡抽回手,表情始终没多大的变化:“岂敢?”
赵毅翔一窒,极力忍住狂吼咆哮的冲动,压抑住内心烦躁的情绪,他再度开口:“筠…”
电话铃声适时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他顺手接起电话,尚未来得及开口,彼端已传来陌生的男音:“筠筠,刚才忘了告诉你…”“请稍等。”赵毅翔面色一沉,无声地将话筒递给一旁的筠庭,表情寒似千年冰霜。
筠庭纳闷于他突然转为阴惊的脸色,一头雾水地接过电话:“喂,哦?想通啦?难得啊!”打电话来的人,是最爱给她惹麻烦,也是她惟一的同胞手足,他从不叫她“姐姐”反而随母亲一样唤她“筠筠”挺没大没小的,是不?
这回的车祸事件,倒真的让他改头换面,有所醒悟,…向讨厌读书的莫昭庭,现在居然告诉她,要她下班来医院时,顺便将他以前的书本带来,他要重拾书本,用功读书,准备考大学。
听了他这些话,筠庭心中真的有无限安慰和欣喜。“好啦,我一定记得。”
“谢啦?筠筠,我爱死你了。”
“少狗腿了,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呀,每回有求于我,就说什么‘亲爱的’之类的话,现在居然连'我爱死你了’都搬出来,不怕谎话说得太过火,闪了舌头?”筠庭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