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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双唇,深怕她过于害怕不安而惊叫出声,进而影响郯肇亭。
她抖着手拉着袭魅的衣袖,踮起脚,在他耳边颤声叮咛道:“魅儿,你坑阢到姐姐身后来。”
袭魅侧脸看着她抖得如秋风落叶的小手,不由得于心不忍,知道她脑里回想起什么。
“姐,我不会有事的。”他将袭黧拉到身后,自己挺身站到她与殷莲儿身前,首当其冲成为黑衣人的目标。
袭黧倒抽了口气。急声道:“魅儿!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道姐姐身后躲好!”刀枪无眼,要是伤了魅儿怎么办?
“是啊,魅儿,郯伯母懂些拳脚的,你快到郯伯母身后躲着。”殷莲儿也跟着附和出声。袭魅有这心意她是很感动,可是他一介书生,怎么禁得起这些黑衣人的一拳一掌。袭魅轻挑了下眉,顿时觉得好笑极了,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准许,再加上若是他失笑出声可能难逃被痛宰的命运,他真的很想大笑出声,他真的看来那么没用吗?怎么一堆人急着保护他?
现在除了郯夫人和袭黧挡在他身前外,连同来参加婚宴的人,也有不少人挺身护在他身前。
他无奈的轻叹一声,看来爹娘以前做人实在是太成功了,要不,现在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不顾已身安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打定主意要护住他?
这时,正在与郯肇亭缠斗的带头黑衣人乘隙观了下四周,赫然发现大伙保护的人竟然不是殷莲儿,也不是今天的新娘子,而是刚才那个白面书生。
他迅速朝几名黑衣人以眼神示意。
几名原本和郯彦人等三人缠斗的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几根细如寒毛却有半尺余长的银针,对准被众人护在中间的袭魅射去。
众人惊呼声不断,等到有人回过神欲飞身抢救时,却为时已晚,银针已经射至袭魅身前…
袭黧惊叫出声,不及细想使挺身上前,护在袭魅身前,闭眼咬牙等着银针刺入的疼痛。
“黧儿!”
郯肇亭只觉心神俱裂,惨白着脸,焦急的想要飞身过去救人,却陷入带头黑衣人的苦缠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袭黧陷入危险。
就在众人焦急的惊叫声中,出人意料地,袭黧的身子突然被人往后一拉,而原先飞往她的银针竟全数吸入一支雪白的玉笛之中。
连同黑衣人在内,所有人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瞪向玉笛的主人…“魅儿…”袭黧猛眨双眼,难以相信的看着护在她身前的袭魅。“你怎么会…”
袭魅朝她一笑“我不是说过不用担心我。”
“你怎么会…”
“我怎会武功,是吧?”
袭黧用力点头,整个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会不会武功不是重点吧。”袭魅好笑的伸手替她阖上微张的双唇。“现在该讨论的不是我会不会武功的事,而是怎么解决眼前的情况才是。”
袭黧连忙用力点头,双眼崇拜地看着他。魅儿真…真的是太聪明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注意到了。
带头的黑衣人一双冰眸难掩惊讶的看着袭魅,他究竟是谁?竟然单以一支玉笛便破了师门独传的寒冰银针。
“黑衣兄,你净看着我做啥?”对上他错愕的黑瞳,袭魅诡谲地朝他挑眉一笑,还抛了记邪恶得可以的媚眼给他“你该不会忘了今天到这儿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