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蔡清和这么说，沈冬生觉得不表示什么说不过去，便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找了找只有这个。要不然…嗯，我记得…你等等！”蔡清和在厨房翻索了一阵，兴彩烈抱了一瓶日本清酒回客厅。

那个不在乎多少有些刻意，沈冬生有些奇怪，但他没多问。他总希望能和别人保持越简洁的关系越好，关系太接近，难免变得复杂；一旦事情变得复杂，许多的麻烦就免不了。

“没那么严重吧？”沈冬生笑起来。

“我妈。”他对著空气解释：“真是的，独断独行，要我回去相亲，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掉电话。”

“啊，对喔。对不起。”

“这个好多了。”他倒了满满的两杯酒。“来，别客气。说真的，没想到能这样和你一起喝酒聊天。”

“无所谓。那件事反正是我混帐。”

“不！不！妈，我说过了，我没空！不要…”蔡清和说著，突然气急败坏起来。

“了。你不知吗？”蔡清和一派满不在乎。

米酒？喝这个！？沈冬生不禁苦笑起来。这下才真正是凄凉了。

“哪，吃吧！别客气。东西很多，尽量吃。”蔡清和殷勤的招呼，又替自己也为沈冬生斟了一杯酒。

“不然能怎么样？”蔡清和大手又一挥，像要抹消掉什么。“那件事闹大了，结果我可惨了。我老和老妈没两天就打电话，要我回去相亲。我是老大，底下两个弟弟都结婚了，剩下我一个人，我妈急得，可以想像，我的日可难过喽。”

知他在开玩笑，沈冬生只是笑了笑，举起杯示个意，一气将它乾了。自己再将杯斟满。

声音那么大，沈冬生想不听也不行。偷窥了什么似，有些不自在。

沈冬生想想，说：“你真的就那样算了？”未免太容易，且太简单。不是情吗？烈烈又甜甜酸酸的化学作用在那里发酵吗？怎么…

“说真的，你嘛大冷天里一个人喝闷酒？”几杯清酒喝下去，了，情绪也跟著轻松，一些陌生的防备也跟著卸掉，蔡清和的气像在对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似。

是啊，他也没想到。沈冬生扯扯嘴角笑了笑，喝了一大清酒。火锅得很香，他也不客气的夹了满满的一盘。气扑袭他的脸，有一温辣，一不小心就会被薰泪。他连忙又喝了一清酒。

“相亲？”沈冬生有些意外“为什么？你不是已经…”

“什么嘛！”蔡清和对著话筒嘀咕，不甘不愿地挂断电话，咚咚地走回矮桌边。

男与女之间，就是这样，是吧？

他是真的给忘了。当初那件事还闹得满大的。他记得蔡清和帖都发了，结果未婚妻却气跑了，临到结婚前一星期，婚礼生生的取消。

“不…妈，我说不要。你不要自作主张！听我说…喂！妈，喂喂…”

蔡清和摇摇筷，一副说来话长。

“没什么。”沈冬生一语带过：“刚好想喝酒。”

“下次再想喝酒，就找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喝闷酒。”

“就你一个人？”他看看屋。他记得蔡清和好像订亲了，他还吃过他的大饼呢。

“嗯。一个人清静多了。”蔡清和耸个肩，觉得不在乎。

蔡清和笑起来。

“当然。差没下跪！不过，她是吃了秤陀铁了心，任凭我怎么苦苦哀求就是不回。我能怎么样？只好一拍两散。”

电话响，蔡清和正好将一盘薄猪片扫火锅里，手里还拿著筷便咚咚地跑去接电话。

“还不就那么回事。我把钱拿去玩票，连结婚基金都赔光了，甚至把聘金也填去，她气疯了，就跑了。”

“哪。”蔡清和拿一瓶米酒。

沈冬生先是瞪著蔡清和片刻，忽然“啊”一声低叫起来。

原来。沈冬生了解地，说：“你没有去求她回来？”

沈冬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著清酒，偶尔夹片猪。

“怎么不会！苞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面对面大

“两个人，那岂不是『楚囚相对』了？”他开了句玩笑。

“总比『独自暗泣』好吧？”说得像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