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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时,但见子服缓缓地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堂姊夫,就依你吧!可是你也得答应我,尽力帮我找寻好吗?”
“是。”愉舟认真地点头。
欺瞒只是一时之策,就运算子服不要求,为了子服,他一样会倾全力寻找那位姑娘。
思及此,愉舟展露出笑容,端过酒壶倒了一杯“来来,此时此刻不可无酒,欢快畅快的时候要喝它,失意消愁的时候也要喝它,不管咱们现在是欢快或失意,都要好好地干它一杯。”
这几句话说得对极了,子服苍白病态的俊美脸庞浮起了一抹洒脱,一丝豪迈之色。
他也拿过了白玉杯,让愉舟为他斟酒“是,干杯!”
醉酒入喉,一股暖意和呛人的热狼流入胃底,瞬间,彷佛子服所有的愁怅与求之不得的苦涩,统统被洗涤一空。
他一定会找到那娇憨爱笑的小姑娘!
***
子服迅速地好了起来,他很努力地让身子快快痊愈健康,有了精神和体力之后,他才能够去找他心爱的女子啊!
他一天又一天地等待着愉舟捎来关于那姑娘的消息,可是日复一日,堂姊夫派来的手下只是重复的说:“快找着了,快了、快了。”
眼看初春来到,三月的杏花已烃绽放满山城了,愉舟却始终没有带来切确的讯息。
子服慢慢地体悟,会不会愉舟当真是骗他的?
“不,堂姊夫不会骗我的。”他黯然神伤地斜倚栏杆,初阳穿透晓雾,照射在台阶下,天色渐渐大亮了,空气渐渐暖和,隐隐约的飘送着青草和花香的气息。
子服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就是三十至外的南山山脚下,能有多难找呢?
既然堂姊夫左找右找都找不到,那么何不由他自己来?
这个念头一冲进脑海,子服整个人霎时神采飞扬了起来。
“是啊,堂姊夫是个大商人,必定是忙碌极了,三番两次劳烦他已经不应该了!怎能再苛求他呢?”子服一击掌,眉飞色舞“南山山脚下,好,我自个儿找去。”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不相信找不到入山的路。
子服意念一动,也顾不得向家人交代什么,只揣着那枝已然干枯失色的梅花,匆匆忙忙就溜出了家门。
***
“南山山脚下…”
子服穿著雪白纺缎的儒衫,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地走过碧草斯长的山路。
一路上,他问着路人往南山的方向走,越走越觉精神皪起来,因为问到的每个路人都告诉他,南山有点远又不会太远,走得快的话,响午过后就到得了。
饶是早上没用膳,又是一路靠两条不常奔渡的长腿赶路,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脚底也磨出了水泡,可是这一点都无损于他高昂喜悦的精神。
只要能够见到那位姑娘,就是叫他一直往天边走去也甘愿…
一路从青草露珠沾染了丝丝清凉走起,一直到露水干了,太阳略显炽热的照射在他的头顶上,郁郁青翠的南山好象还在天边远,可是他已经从四处都是刚播种的农田走到了草长得不象话的山谷里,越来越杳无人迹,也越来越不知道该怎度走了。
所幸身处的地方有着珠玉交击般的湍湍流水声,还在清新绿木、娇媚花朵,林间的马儿此起彼落地婉转娇啼着,处处无不是春色宜人、风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