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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秋水,拒绝别人的滋味如何?求人的滋味又如何?当日你自视清高不救我舅父而毁了我的前程,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现在又有谁能来救你和你的隐城?”
左元承挑眉问她,看她求人的模样更是让他感到痛快。
“左元承,你的心胸好狭小…”秋水支着身子坐起来,掩着胸口的剧痛对他道。
“别管这女人了,凤秋水才是重点。动作快,等韦庄他们发觉不对劲来此的话,我们就走不成了。”左元承在公孙柳下毒手前制止了他,点住楚雀的穴,推着公孙柳走向秋水。
“别过来。”秋水退缩至床角,点了死穴的她若不解开穴就连一步也动不了,要救楚雀唯有提早解开穴位。
“韦庄说你病了,看来所言属实。”左元承见她面色如雪,手搓着下巴对她说道。
“跟大爷我走吧。”公孙柳笑呵呵地走近她,伸出手想将她拉下床来。
“你们不要逼我。”秋水拔下发上的芙蓉簪,举在胸前喝阻他们。“怎么,想死?”
左元承停顿了脚步,兴奋地对她这:“我的目的就是要你死,动手呀。”他所等的就是这一天,能让她自己了结更好。
“左兄,这么俏生生的俊姑娘你舍得让她死?”公孙柳啧声叹着左元承蛇蝎般的心肠,舍不得让眼前的大美人自尽。
“坏了我的事,她就该死。”左元承两眼期待地看着秋水。
“只要跟了我你就不必死,来,我会千万倍地疼爱你的。”公孙柳软言地道,伸出手想取下她手中的簪子。
秋水万般无奈,狠狠地将芙蓉簪刺人死穴,选择用最激烈的方法来解开穴道。
“小姐!”困坐在地上的楚雀失声叫道,只见秋水洁白的簪子在刺人胸口后,迅速被血水沾红。
“你…”左元承瞪直了眼看她胸前的簪子,想不到她真的会做。
“只剩一天…你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活下去?”秋水低着头看着没人胸口的簪子,眼瞳固定在那朵不再是白色的芙蓉上,声音清冷地问着。
鲍孙柳对她自戕后不但没死,声音反而变得比之前更清晰有力,不禁感到有些害怕,当秋水抬起头下床穿了鞋后,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不必怕她,她没半点武功,快捉住她。”左元承推着公孙柳上前。
鲍孙柳才往前踏一步,秋水便举起手,以楚雀所学的凌厉掌势袭向公孙柳,一掌穿透他的胸膛。
“左元承!你骗我…”公孙柳痛号地嘶吼着,秋水又使上力以手臂穿破他的身子,终于使公孙柳断了气息垂下头来,软软地靠在她身上。
“你…”左元承对她的杀人惊怕至极,她杀公孙柳甚至没用完一招,只消一抬手就让公孙柳魂归西天。
“小姐?”楚雀怔怔地望着秋水,讶异不下于左元承,秋水是何时学了师父独授她一人的掌法?她不是不仅半点武功吗?“我爹爹凤雏是一代武学宗师,身为女儿的我会辱没他的威名吗?”秋水一手按着公孙柳的肩,一手拔出穿过他身躯的手臂,推开已死的公孙柳。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下一个死的人一定是他。左元承急中生智,跳至楚雀的身后举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了雀儿,我可以不杀你让你出城。”秋水点了几个穴为自己的胸口止血,扬着带血的衣衫飘飘地向他走来。
“休想要我放了她!除非你真的放过我。”左元承架着楚雀退后。
“把雀儿还给我。”秋水像失了神般地直直走向他,伸手向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