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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便罢了。”秋水心急地捧着他的脸庞,他那种肃杀的眼,只代表着左元承会惨死。“对我来说还没过去,他轻薄的可是我的人,而我今日才知。”飞离拉下她的手,如果他没有经过校武场听到韩渥他们的那番谈话,只怕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
“飞离,不要。”秋水害怕地道。一旦他下了决心就会去做,到时她怎么向卢亢交代?
“他惊扰了你,使你的身子大不如前,我不能放过他。”飞离最气的就是这一点,她身子本来就不好了,左元承还吓她让她更虚弱。
“我身子变坏不是因他的缘故,是我占卦才引发体内的寒气,不能怪谁。”
秋水为了替左元承辩白,只好让他知道她又背着他占卦的这件事。
“你又占卦?占谁的卦?”飞离的脸色更难看了,决定速速把她的那些卦盘全部收掉。
“是卢亢他们。”说也不是,但不说他会更气,她慌张地看着他的表情。
“他们若不来你也不会占卦。卢亢我可以放过,但左元承罪无可恕,你别替他求了。”
飞离脸色变得冷凝,话里的杀意更深,丝毫不留给她回救的余地。
“不可以,唔…”秋水急得气血攻心,话说了一半,便按着胸口倒在他身上。
“秋水?你怎么了?”飞离震愕得忘了所有的怒气,焦急地扶着她问。
“寒气冲破涌泉、百汇,逆脉…”秋水紧闭着眼痛苦地道。
飞离按着她的脉门,发现果然真如她所说的一样血脉逆行,而她全身的寒气变得比以前更多,已经多到可以冲破她两个重穴。
“我用真气压住它。”飞离先替她点了两处穴位,止住她逆上的寒气。
“不。”秋水艰难地退出他的怀抱,勉强坐在一旁。
“秋水?”飞离讶异地看她的举动。“你不答应我不去寻仇,我不让你救。”秋水对他开着条件,而她按在床上支撑自己的双手逐渐不稳。
“别在身子上头闹性子,乖,我先帮你运气。”飞离好言劝着她,看她脸色愈来愈白,他忍不住想赶紧把她的寒气镇住,忙伸出手要帮她。
“除非你应了我。”秋水喘着气推开他的手,眼底比他更执着,但她身子却忍受不了愈发刺痛的寒气不犊禳抖。
“好,我答应你我不去。”飞离受不了这个情景,只好咬牙答应了她。
秋水知道他重然诺,得到他的应允后便不再硬撑,她无力地向他倒下,飞离接住她后一手环着她一手贴在她的丹田上,源源输送着他热如火的真气替她驱散体内的寒气。
“好多了吗?”飞离运气了许久,看她眉头渐渐地舒展,表情不再那么难受。
“我冷。”虽然不难受了,但她觉得天气好像变得像大雪般寒冷。
“我去请高大夫来替你看看。”飞离将她放妥盖好厚被,抚着她额间的发道。
“飞离,帮我做件事。”秋水拉下他放在她额际的手要求。
“你说。”飞离本想下床,但她碰触他的手却是冰凉凉的,他又将她连人带被地带回自己怀中让她取暖。
“我想加强爹爹为我设的阵式,日子愈接近我的生辰,我就觉得它愈镇不住我体内的寒气。”秋水倦累地合着眼道。这种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以前的都没这次来得厉害,可是很明显地,她的身体已经朝着那副卦所言开始衰败,连她爹爹的阵式也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