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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传宗接代,努力延续单传的血脉。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便被灌输这样的信念,我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事业,甚至连保护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的基本权利也没有。之前的十九年,我就是活在这种既定的命运与痛苦挣扎中,直到在酒吧遇到了国中生的你…我灰暗的人生就在瞬间有了一丝光明。我很明白那种感觉是短暂且毫无结果的,所以当时伤了你的左手,希望你永远记得我这个可恨的男人…”
“死神…”白荷从他飞快跳动的心跳声中,感觉到他激动的气息,他的心跳好快、好快。他为何告诉她这些,为什么?
“让我讶异的是,你竟然会丧失了那一夜记忆,甚而在逐渐复原的记忆中,独独忘了我的存在,所以我后来决定要唤起你遗落的记忆,开始以死神的名义送白荷给你…同时也擅自决定你就是我要的新娘,如果你可以顺利通过种种考验。”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白荷哽著声问。他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帮忙生孩子的女人,以神德会的财富声誉,不愁找不到比她优秀的自愿女人。
“这就是我的答案。”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株去掉根茎的白荷,放到她左掌心。
“我不懂,这花快枯萎了。”她颤抖地低望掌心上的凋萎荷瓣,心如刀割。
“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他轻轻放开她,让她脱离他的怀抱。
白荷合起掌心,紧紧捏烂手中的白荷。她不发一语,泪水不住的滑落脸颊,滴落在那碎烂的荷瓣上…
“请你好好照顾肚里的小孩,孩子成长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神德会将全权负责。”他别过头去,不忍见她心伤的反应,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白荷唤住他,用她仅存的力气和意识。
他停下脚步,默许。
“书上说,神德家独子一到二十九岁,且在孩子出世前就得自裁身亡。如果万一小孩在成长过程中夭折,怎么办?”她含著泪水低问,左掌心已成一泪洼。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三神组会不计牺牲一切护主。”他冷冷地回答她的问题。命运便是命运,常人更改不了的。
“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孩子父亲?”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没用的,别尽想些傻事。”死神狠下心来推开她,再不走他会走不了。
被他这么用力一堆,白荷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结束了,一切就这么结束…
白荷不再抬起头来,也不留恋他离去的身影。她就这么默默地流著眼泪,直到泪水淹没她那丑陋左掌上的伤痕、荷瓣,以及心底那一份还没开始,便已结束的枯萎恋情。
“左樱,你确定这个办法行得通?万一我们偷溜不进荷的房间怎么办?”右樨换上清洁人员的服装,打算和左樱一起潜进白荷的住所。
“如果不信任我,你大可不必跟来,永远在这间公寓外面徘徊算了。”左樱的伤势一好,马上离开医院,前来东京,当然她是瞒过另一边的警方偷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