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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相亲的事呢?你不怕了。”
“我总得回家,相亲的事…回去再说吧!反正不是我妈改变主意就是我改变主意。”她低声说。
“你已经可以接受嫁给一个陌生人的念头了?”
“我也不知道。”她苦涩地说:“不过…我很清楚自己该离开这里,我已经打搅你们够久了。自己的难题要自己面对,躲也不是办法,这点我想过,也想通了。”
贺鹰风动动嘴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还是点点头没出口。唐如意于是问:“你找伯母吗?她和隔壁的太太跳土风舞去了。”
“我妈这么忙,你有心陪她她却无福享受。”贺鹰风浅笑道。
唐如意闻言一副受伤的表情。
“你…我希望你这么说不是暗示我乾脆立儿刻回家,我已经说过我马上就会走。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去和林泰林德两兄弟道别,还有…跟他们道歉,因为我没有遵守替他们复习功课的承诺…”
“够了,你天杀的给我停住!”贺鹰风压抑多时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这回真的抓住她的肩,神情狂乱地对她说:“为什么你这么敏感?为什么你总把我的话想成另一个意思?你以为我迫不及待想要你走吗?这几天我能睡著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小时,你以为这是为什么?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他强横的态度让唐如意既惊愕又害怕,他说的话她更是全然不懂意思。在他强而有力的双手挤压下,她的肩部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你的手…你弄疼我了。”
“我弄疼你又怎么样?你搅得我心里头更疼呢,”他咬著牙。“你为什么要来?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单纯,我也不必为你辗转反辙,彻夜难眠。你说,我该不该弄痛你?我该不该?”
眼泪蹦出唐如意的眼睛。
“拜托…贺…贺大哥,我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吓我?我说过我很快就走…”
贺鹰风几乎可说是暴怒,唐如意跟著颤抖得更厉害。她闭著眼喊:“那么我马上走,你一放开我,我马上离开…”
“你该死的居然还敢说?”贺鹰风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拥进怀里,想强行将唇压上她的。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心里就像被只恶魔盘据著,而它吞噬了他全部的自制力。他什么也不想,只想着留住她,所以受不了她一再提起离开的事。
既惊且怕的唐如意又是哭又是挣扎,她不明白自己做什么惹来这样的待遇。他一直贴近她,近得她都闻得到他的气息,感觉得到他的呼吸。换成另一种情况,她或许会心悸不已,而此时他疯狂的行为却只令她恐惧。
当他们各自沈溺在自己狂乱心慌的情绪中,贺母推开门走进来,而当她惊觉儿子正对客人用强时,立即惊呼一声冲过去。
“你在干什么啊?鹰风。快放开吉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贺母真的拿来一把扫帚。
接下来的事唐如意无暇注意,她只是把头埋入贺母的胸前哭了个痛快。
抬头看见唐如意站在门外,林泰林德扔下手边的工作跑过去。
“唐小姐!你…你这是…”林德指指她手上的行李,皱著眉问,连林泰都一副心情沈重的样子。
唐如意微微一笑。
“我要回家了!来跟你们道别。很抱歉不能信守承诺替你们复习功课,你们自己要好好加油喔,有空到台中来玩,我会写信给你们。”
“要走了?为什么?”林德不解。“你跟老板娘说过了吗?还有老板…他昨夜像吃了炸藥似的胡乱发了顿脾气,又喝了酒,还没起床呢!我去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