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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于是她还是上路了,下心来买了车票搭火车南下。台中到雄说远也不远,她却张得一刻也不敢阖怕坐过了站,忘了下车。

如意迫自己不去想离家后的事。不用说母亲跟父亲一定很着急,但有吉祥在,她说她会理。当然她偶尔也会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问问母亲是否改变了要她相亲的主意。如果是,她上就回家,如果母亲依然执意如此,那么她…她…哎呀!她难一辈不回家?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林德陪著笑脸,信自己是倒了十几辈的楣都不止。

林德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太好了,我总是烦恼这衣服没饰品可以搭呢!谢谢你,阿德。”妇人说著,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快走吧!绿豆汤不冰可就不好吃了。”妇人说罢,踩著浪漫的步伐前,林德只有长叹一声跪在后。反正他是全台湾最倒楣的人!

一想起留在家里就可能得跟一个陌生人共度一生,之前的恐惧与之一比都微不足了。她可以让母亲为她安排任何事,独独这件事不行!她不希望自己婚后依然毫无自由。

“是啊!很好看。”林德

熬人呵呵直笑。

林德只有。这下好了,没了机车,连伞都给了老板娘,下回他猜拳又输了的话就得让太烤著去买便当了。

林德当然只有照,他早就知自己是个倒楣鬼。

“买便当。”林德说。

“阿德!你真是个讨人喜的乖孩,这么贴,伞真的要送给我?”

唉!现在想这些什么?已经踏第一步就得走下去,也许正如吉祥所说!这是她生命中一个重要的转折。这么想让她好过多了,二十多年千篇一律的日,该是改变的时候了吧!只是…希望一切改变得令她能够接受。

“可是老板还代了要买菸…”

“呃…老板娘喜的话就拿去用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熬人笑起来。“我就知你们还没吃中饭。来,不用买了,我给你们准备了凉面和绿豆汤,既清凉又对胄,这么的天,吃外的东西很容易生病的。”

林德觉得自己是全台湾最倒楣的人了。

熬人撑著伞左右摆著姿势。

“巧什么?”一个年约五十,打扮怪异的妇人皱眉嚷著:“你是怎么了?撞得我疼死了。”

果然,她不一会儿就上楼来了,装扮时髦一如以往的每一天。她拉开窗帘让光洒屋里,回气,明显地是想叫醒他,却看见他已半坐在床上盯著她瞧了。

“好看吧?真的很对不对?”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因为昨夜喝多了,有些疼,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他是这么希望,但当听见脚步声和那独一无二的嘀咕时,便知无法如愿了。

虽然不是盛夏,南台湾的太依然非常恶毒;尤其是正午,光总是跟著你到任何地方,躲都没地方躲。

“别给他买。菸得这么凶嘛?想早死啊,”妇人停了停,又摆笑脸。“喏!我跟你一走,至少你有把漂亮的伞,和我这衣服正相。你知吗?我也很怕晒太,可惜家里四、五把洋伞都跟我的衣服颜不相。”

这个星期的第四次,他的超人拳又输给哥哥林泰,于是他得撑著伞,著大太走到两条街外的市场去买便当。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着,也许是伞撑得太低了,才转了个弯就和人迎面撞了一下,对方发一声尖叫,林德的伞则脱离他的手,掉在一旁。

“算了。”妇人挥挥手。“这大天的你上哪儿去啊?”

“那么我来撑伞,你替我提著凉面跟绿豆汤。”妇人笑着说。

林德并不讶异,他早知这是老板娘表示谢和喜的习惯动作,就在上个星期吧!他还看见她亲吻一只天竺鼠。

“你醒了?”她皱眉问。

林德被撞痛的,抬起正想破大骂,张开嘴,眨了眨是挤了个颇不自然的笑容对对面的人说:“老板娘,是你啊?这么巧。”

原来他可以不必走路去的,当然更用不著撑著碎洋伞;只不过老板把他们唯二代步的机车给骑丢了,而天气又是这么的,他可不希望把自己晒成了大黑人。一白遮三丑这句话并不是只有女孩才适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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