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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来风。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说些什么!”她手足无措的慌张模样,更令关子熙确信她怀孕的事,甚至是孩子的存在。
他不气恼。“絪絪,你大概不知道,你在说谎或紧张时,说话总会大舌头吧?”
“我…”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敲了门且直接推门而入。
“总监。”看到办公室内两人的暧昧姿态,秘书有些怔住了。“呃…总监,十分钟后要开会。”
“我知道了。”梁依絪示意要她先离开,待她走了之后,她才若无其事的动手收拾桌上的资料,想藉此把方才令人不安的话题蒙混过去。
这种小把戏关子熙算是行家。他挑着眉看着她的假忙碌。再忙…他也会要她抽出空来观对彼此的问题。
待梁依絪收拾好开会的资料要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他跨去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不必看她的表情,都知道她现在一定是既慌张又狼狈的。
“我们的关系还是很不清不楚。”
“我…很忙。”
“你在告诉我,今天到此为止吗?”他一耸肩“无所谓,我有耐心等你的解释。”一道存在七年的哑谜,他不在乎再多等些时候。
“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我当没听到。”他以一贯的霸道口吻道:“是你自己要向我解释,抑或要我找徵信社查个明白,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迟迟不下决定而由我来决定的话,结果你自己承担…”平稳的磁性声调令人感到压迫。“我无所谓。”
“你在威胁我?”
“像吗?”他不觉得的一挑眉。“真是威胁,就不会让你有选择的馀地了。”他顺手递了一张名片给她。“奉上我的期待,也希望你作了明智的选择。”
百般无奈又心有不甘的,她收下了名片,秀眉深锁的步出了办公室。
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关子熙扬起了嘴角。
七年前的帐,他是该好好的和她算清楚。
七年前,在一个他如火如荼赶着博士论文的夜里,一对拿着女儿留书出走书信的中年夫妇找上他。
他们指控他诱拐未成年少女,并使其怀孕,遮羞费索价高达两百万美元!
他虽不明白两情相悦的恋情为什么会变成丑陋的交易买卖?可在面对她父母为了要钱而编造罪名谈判的狮子大开口,他除了轻蔑、愤怒的情绪之外,却是更加担心离家出走的梁依絪。
奇怪的是,以他不喜欢麻烦的性子,他该痛恨她为他带来的麻烦和羞辱才是,可他却奇迹似的包容了。
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女人在包容他吧!
在花丛中要吃得开,他不否认对女人包容和温柔似乎是挺重要的条件。可他没有,温柔和包容该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一种手段和习惯。
女人在他的感觉里,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和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同样的,分手的也算不出来,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次恋爱用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