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神情严肃地开。

安苏腴了格日勒一记，又说：“我是以一个『普通』女的份跟了格日勒。”

“你当真如此持？”

完颜阿骨打沉着，神有凝重。

“小女嫁了大金人，自然就是大金的一分。”安苏坦地望着他。

完颜阿骨打微愠地：“待她生下孩便将她送回呼城。”

“如果属下卸下官职，自然不需对谁代了。”他态度毅然地说。

虽未真正应允，但完颜阿骨打在这件事情上也算是有所让步。

安苏迎上完颜阿骨打的严厉目光“皇上…”既然要嫁给格日勒，她就必须承认他的主。

“望皇上成全。”格日勒注视着他，十分定地说。

这一

榜日勒是他麾下大将，更与他生死地打下山河，他不想失去这一员大将；但为大金将领的他若是娶了敌国将领之女，那又算是什么？

“格日勒，她不是寻常辽女啊！”“皇上请放心！我可以保证她对大金绝无威胁。”

“这样吧，”拗不过他的固执，完颜阿骨打只好再作其它打算。“明晚你带着安晟的女儿来见我，到时我会召集所有文武百官齐作定夺。”

“格日勒，”完颜阿骨打蹙起眉心，一脸懊恼“你这是在为难我？”

“格日勒，”他突然瞅着格日勒，沉声问：“朝中对你娶大辽女之事多有异议，你想怎么？”

***

“属下知。”他神情凝重地应着。

一帐，里早已坐满了大金的武将文臣，见格日勒带着她来，个个神炯亮直盯着她瞧。

“皇上，”他倏地打断了所有人的异议“请准许属下辞去官职。”

榜日勒一震，低声又说：“安晟是她父亲。”事实终归是事实，他不能蓄意欺瞒完颜阿骨打，即使他知这一坦白就可能断了他与安苏的路。

“属下不敢。”格日勒恭谨地一揖。

那尖锐的审视教安苏不由得一阵寒颤，要不是她比一般寻常女还多了一份胆识，只怕自己早已吓得夺门而逃了。

“皇上误解了属下的意思…”他抬望着完颜阿骨打，语意定地说：“我非她不娶，没有她，我要孩何用？”

“苍狼将军，”一名文官首先开发言“她是安晟之女，我们不能不多提防。”

完颜阿骨打皱起眉“一个辽国女人值得教你断送前途？”

安苏战战兢兢地随着格日勒来到完颜阿骨打宽敞的议事帐里。知今天要见大金皇帝，她昨晚可说是彻夜难眠。

“你！”见他甘冒以下犯上之险来反抗自己，完颜阿骨打上意识到他的认真及执意。

“唔。”完颜阿骨打无奈地苦笑一记。

榜日勒朝其它文武官员一扫“请恕属下大胆，朝中娶大辽女的大有人在，何以属下娶大辽女就如此大兴波澜？”

“格日勒，”完颜阿骨打打断了他，旋即撇一笑“你未过门的小妻姓啥名啥、来自何？”

他眉心微蹙“你可不是普通女。”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好效人的气势。

“是呀。”有人接着附议着“我们不是不相信将军的赤胆忠心，而是对她…”

“儿女情长谈不上什么值或不值。”

“格日勒，”完颜阿骨打眉一挑“安晟当初可捣毁了女真不少的族…”

“既然知，那我就不必多说了。”完颜阿骨打一拂袖“这件事不用再…”

“什么？”完颜阿骨打陡地一怔“她是安晟的女儿，”

“唔。”完颜阿骨打一，目光仍然锐利。“你当真要我大金国籍？”

榜日勒毫不隐瞒地说：“她叫安苏，是呼城人。”

“安苏？呼城？”完颜阿骨打沉片刻，恍然想起“她跟安晟没啥关系吧？”

“没错，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底下的文武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全然未觉格日勒的脸上布满寒霜。

“是。”格日勒。

“谢皇上。”格日勒缓缓站起“属下告退。”

“皇上。”格日勒大胆地打断了他，急急地屈膝一跪“她已经怀了，我非娶她不可。”

“若皇上不允婚，格日勒愿卸去官职，从此不问政事。”

“格日勒，”完颜阿骨打神犀利地盯着随着格日勒来的安苏“她就是安晟的女儿！”

且不拘小节的男人，但现在毕竟是两国锋之际，安苏的份确实了些。

“启禀皇上，她就是安苏。”他说。

完颜阿骨打苦苦思索，不知该如何定夺。

完颜阿骨打摇摇“你能保证什么？就算我信你，其它臣们可愿意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