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心里的这个烙痕完全消除掉。我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以让我忘了曾有他这个人的存在。否则,你要我怎么办?”她无助地支撑着头“我是没办法忘了他!哪怕他从未爱过我,哪怕他只会一直伤害我,但我还是深深地爱过他。
我能怎么办?他的身影就像鬼魅般日夜缠着我,挥之不去!”
白户脩安慰地轻拍她的背“别太激动,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小心点。”
“白户脩,放开她。”躲在角落的卫霆政走到他们的身旁,脸色铁青。
在苦无小碧的下落下,他最后只好使出最后一招…利用圣勒盟的高科技和人脉关系。终于查出她和她父母所住的饭店;更让他查出她今天有个相亲,而且对象竟是她的主治医生白户脩。
斑碧絃惊愕地抬起头“你…”“我不容许你从我的身边溜走,你是我的女人。”
卫霆政专制霸道的态度令高碧絃续好生气愤。
“我不是你的女人,以前、现在和以后都不会是。”
“你是!”卫霆政愤怒地拉起高碧絃的手往外走。
而白户脩以乎对他们俩的行为也丝毫不想插手,他看得出卫霆政并不会做出伤害碧纶的事。
“放开我!”高碧絃绍不悦地吼,他凭什么那么做?
卫霆政将高碧絃推进他的敞篷跑车内,正当她想爬起身跳离车子时,车子猛然往前飞奔,而她则狼狈地往车上的座椅跌坐回去。
卫霆政不发一语地将车子开到山上,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将车子的引擎熄了火,有半晌气得说不出话来。
“请你载我回饭店。”高碧絃绍冷冷地说着。
“如果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就载你回去。”他威胁着她。
“好!我听你把话说完,希望你到时能信守承诺载我回去。”
他不知要怎么启齿。良久,他才生硬地说出这辈子第一次说出口的话:“我…我爱你。”
斑碧絃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在之前,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不会。
“话说完了?那可以载我回去了吧!”她必须坚强点,她不能因他一时的热情,而让他有机会再伤她。
卫霆政不敢相信她的反应竟如此冰冷“我说我爱你!”
“我知道。”
她冷静且面无表情的脸让他着实心慌“难道你没什么好说的吗?”
“要说什么?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抱着你痛哭流涕?”她强打起坚强的心“不必了。”
“你!”他气得开了车门下车。
他不相信她真的会无动于衷,于是不甘心地又大声呐喊:“我爱你。”
“别把你泡马子的招数用在我身上。”她注视着前方,就是不愿多看他一眼。
卫霆政憋了许久的怒气顿时爆发“你认为我会白痴到用这三个字去钓马子?!”他奋力地关上车门“该死!真该死!”
他将车旁的树当成了泄恨的工具,双手不要命地猛捶击它。鲜血慢慢地正从指缝间流出,而无辜的树也不堪他的拳击而惨不忍睹。
他铁青着脸走回车上,发动引擎“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他森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竟让她心疼不已。
她看见他受了伤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地关心他,拿起手帕要帮他擦拭着手背上的血,但却被他无情地推开。“不用你假惺惺,自然多的是女人争着帮我包扎。”
他的无情又再次刺伤她的心,她眼眶蓄满泪水,心中淌着鲜血。
“把你虚情假义的眼泪吞回去,我不再吃你这套。”卫霆政轻蔑地看也不看高碧絃一眼。
车子驶回饭店“下车!”
斑碧絃无力地打开车门跨出车外,才刚将车门关上,车子便急速地驶离。
斑碧絃看着车子消失在她泪眼模糊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