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过来。”她激动地朝他咆哮,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想拉开彼此的距离。
“水艳”
他想为自己冷漠的态度和不当的言词向她道歉。
“走开!离我远一点。”
她转身冲进房内,迅速地将房门用力一甩并且锁上。
辟伯彦冲到门边猛敲着门“水艳!开门!”
花水艳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她不理会他的敲门声,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个无情的人。
此时,他仍拼命地敲门,着急地唤着…
当房门再度开启,花水艳已换了衣服手上还提着行李,官伯彦早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画面,顿时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他企图夺下她手中的行李“不准走!”
花水艳控制不了激动的怒气“放手!”
他放开手,他真的十分痛恨自己之前对她的羞辱,他手指爬了爬头发“水艳,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的,我只是气疯了…”他恳切地说着。
“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她冷淡地应道。
“有,你现在不能走。”
面对她的冷淡,他尽量压抑恼怒,只因为他是犯错的一方,他愿意尽最大的努力挽留她,因为他不舍也不愿意放她走。
她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随后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如果你是担心我会对外说出我们之间的事,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毕竟这攸关我的名节。”
“不!水艳,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接近她,想握她的手,但她猛然往后退一步,痹篇他“我说过,请你离我远一点。”
见她去意坚决,顿时让他束手无策“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愿意留下?”
“不。”她摇摇头“我不想,也不愿意留下来,你是个要人命的祸害,能离你愈远愈好。”
“不准!”官伯彦激动地发出嘶吼,他愤愤地走到她的面前“你哪里都不准去,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三天之约,今天只不过是第二天!”
“三天之约…”花水艳苦笑“算了,我认输了,我现在只想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官伯彦震惊地看着自动认输的花水艳,她认输了!这下他岂不是再也没有留住她的借口?
花水艳拎起行李毅然越过了他的身体走向大门…
他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走。”
刹那间她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但是她知道,他不是属于她的男人,她极力压制这股恼人的冲动“放开我,我都已经认输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只想留住你。”
她只是勉强地挤出一抹苦笑“官先生,相信在你的生命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孩,你也没必要为难我吧!至于我们之间的赌注…你的‘战利品’刚才不就得到了吗?”心意已定,她很快地转身奔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