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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投入他的怀抱,尽情地感受倚偎在男人臂弯里的安全与承诺。
由于兴奋,她开始叨念着盛大的婚礼及爱的小屋,仿佛她已经筹划许久了。
海粟则满脑子浮现那些白纱礼服、喜饼、新家具、恭喜声…这令他有一种窒息感,不自觉地想轻轻推开她。
“德铃…呃…我们结婚的消息暂时不要宣布,好不好?”他试
着说:“我父母目前在欧美旅行,这是他们一生难得的假期,我不希望中途打代他们。所以,一切都等明年过农历年,他们回来后,我们再做策划。”
德铃有些失望,她巴不得明天就能做海粟的新娘,但她也是个明理、识大体的人,既然他已经许下承诺,她也就不必急于一时了,不过…总要有一个吻来表示两人的山盟海誓吧?
她深情地凝视他,手圈上他的颈背,进一步接触的意味十分明显。
海粟看着她健康小麦色的肌肤,盈盈含情的杏眼,尽管她也是漂亮可人的,但他就是没有和她颠鸾倒凤的冲动。
或许是他们共同工作太久,彼此太像哥儿们,也或许是他一向敬重她,不敢有冒犯之心,然而,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最后还是只有一个德铃留下来,她应该算是他的有缘人吧?
半晌后,海粟才收紧双臂,低头轻吻她的红唇,感觉到她的激动…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海粟如逢大赦般地放开她,回应道;“进来。”
一身白衣裙的斐儿推门而人,她今天将长髻垂下,衬着冷白的脸庞,仿佛大白天跑出一道清莹的月亮。
“董事长,你找我?”她平板地说。
“海粟最讨厌人家叫他董事长,以后喊老板或岳先生就好。”德铃的身体依然靠着海粟,一副小鸟依人状,好似是在宣告她的版图“兰小姐,恭喜你了,我今天调升人事部经理,老板秘书的位置,我们决定由你递补。”
海粟好笑地看看德铃,她一副管家婆的样子,如果她以为斐儿会惊喜感激到无以名状,那她只有慢慢地去作梦吧!
果然,斐儿只是眉头一皱说:“我才初来乍到,恐怕没有能力承担这个重任。”
“你是不是怕老板?”德铃好意地说:“你放心!总秘书的工作量虽然大,老板又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但基本上,他是很讲道理又很有弹性的人,你跟了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况且,我也会帮你的。”
斐儿仍是摇头的说:“公司里多的是比我资深的秘书,你们还是另外找人吧!”
德铃还没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她无奈地看看海粟。
他则仍是一脸的笑,慢条斯理地说:“兰小姐,总秘书这个职位可以分到经理级的股票和红利,是难得的机会喔!”
他知道什么东西才能打动斐儿,她需要钱,只有钱才可以在她石头般的心上,敲出一点回音。
“兰小姐,我利诱完了,不必再听我的威胁吧?”他再施加压力的说。
斐儿很清楚他的“威胁”但这样一而再,再布三地升她的职,实在很诡异;然而,这既得的利益,不用她费力去争取,虽说从此要和海粟朝夕相处,让她觉得不妥,但也还算值得吧!
“好吧!”斐儿回得很勉强。“我要什么时候换办公室呢?”
看她那副冷傲的模样,仿佛她才是施惠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