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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没有死,对不对?”建宁长公主以泪眼看着小女儿,哀痛的将她紧紧揽入怀。攸君哭着说:“额娘,你叫他们起来好不好?”
听到女儿一连串令人心酸的质问,建宁长公主的情绪反而逐渐平静下来,强忍着依然绞痛的心,她一字一字的说:“准备灵堂,点亮长明灯,马上烧纸钱,请人来裁白布…还有超渡念经的师父。”
“回公主的话,处理葬仪的人及念经的和尚尼姑,都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刑部官员说。建宁长公主望着几乎被她遗忘的刑部人马,冷冷的,充满辛酸悲愤地说:“你们可真周到,真是送佛送上西天啊!”“这是皇上的恩典。”刑部官员说。难道还要她谢恩吗?建宁长公主只是冷哼一声,站在两具棺木间,听着攸君哀哀的哭声,看着纸灰扬起,她的泪扑簌簌流下,量已是无声。
一切就如一场梦,不是吗?她荣华富贵的四十年、她富丽堂皇的公主府。此刻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片废墟。大水冲溃、山石压塌,由无到有,似乎…似乎没有一件是真实存在的。
世间事,终是枉费呀!
今年春天的雨真多,缠缠绵绵地下个不停,公主府闭户守灵,一室凄清的悲风让攸君感受到没完没了的沉重,几乎忘记外面的世界。她有多久没听见笑声了?仿佛永远永远…“小格格,你晚餐又没有吃,这怎么可以呢?”姜嬷嬷走进房间说。“我额娘吃过了吗?”攸君问。姜嬷嬷好半晌没出声,一会儿才又叹口气说:“现在连吃口饭对她而言都是酷刑呢!”“对我不也是酷刑吗?”攸君说。
“嗳!小格格,全府都闹翻了,你可别再人小表大了。”姜嬷嬷说着,突然像想到什么,翻了翻口袋“瞧!这里有两串铃子,是我在衣箱里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大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