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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他和昙儿有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小儿女情私,怎能公诸于众,或许只是他默默帮她找来更多的昙花,一株株栽种在她闺房外头;或许只是她悄悄为他缝衣,在不起眼的袖领处缀上一朵小花…情意的诗句,以短笺方式相互暗赠,聊表心意。相思的人儿啊!
即便是日日夜夜都处在一个屋檐下,两人却仍觉得飓尺天涯,非得狠狠相互纠缠交融为一体,才会觉得毫无距离吧!
今夜又得出任务了。仔细打点好身上利于夜行的黑衣,他高亢的心情微微一黠。十五岁了!独孤仇却仍未替他起名。这是杀手门中一项重要的仪式,表示师父对徒弟能力的肯定。
他不是一直把师父交代的任务处理得很完美?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师父的肯定呢?像洱、贝、真、法…全门的师兄弟几乎都有名字了!就只有他还没有…
“啊!扮哥今晚要出任务吗?”趁着夜色初浓,昙儿便偷偷溜过来看他,没想到会凑巧碰上他正要出去。
“嗯!”她好美!胸口一阵悸动,他泛出一丝淡笑,不是那种皮笑向不笑,而是发自于真心的欢愉。一股冲动令他脱口而出。“昙儿,你嫁我吧!”
在这种年代,男十五,女十三,早该有所婚配。
“啊?”昙儿一怔,旋即雀跃万分,却又止不住羞地捧着自己的双颊。
“你…你这是在求亲吗?坏死了、坏死了、坏死了…”娇娇嗅嗔,一千个“坏死了”之下,却是一万个“我愿意”啊!
他情难自禁地拥她入怀,细细啄吻地温存好久、好久才肯放手。
“等我回来,我的昙儿。”
“嗯!”回应的小佳人一脸娇羞,香甜得有如一朵初绽的花蕾。
卿卿我我的两人,并未注意有人正沉默地打量这一幕。
在他离去后,独孤仇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昙儿。”他唤道。
“干爹…”心虚的昙儿被这一吓,才回头,就被点中麻软穴而一倒…
罢出完任务回来,他立即被独孤仇找去。
“你想同昙儿成亲?”
闻言,他心下一惊!
“是的,师父。”
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父会不会反对?师父会不会成全他和昙儿呢?
“你知道,”独孤仇道:“一个杀手也好,一个将做大事、成大器的人也好,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罕见的困色流露。“我不知道,还请师父教诲。”
“情。”独孤仇缓缓道出答案“绝不能有情。无心、无情方能放手做大事,无束无缚、无牵无挂…你,可做得到?”
那是怎样的情形啊?他根本无法想像。
“是!”但想试葡定、取悦独孤仇的心态是这般强烈,他毫不考虑地点头。
“很好。”独孤仇掏出一柄匕首给他。“你现在到隔壁睡房去,将睡在床上的人杀了,我便会考虑为你起名。洱,你跟着去。”他弹指命令。
“是!”他喜出望外,高兴地绽唇笑了。
“是。”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洱微带幸灾乐祸的笑容,确实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