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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交媾。”
他的脸色一冷。“别说得这么难听!”
“你会怕人讲吗?”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轻笑着。“呵呵!你大可放心,没有人会听我说的,除了我自己…”
对她而言,住入西村家就等于是进了监狱…一所豪华的监狱!她的行动已经被这个恶魔掌控着不能随心所欲的向东向西。白天,她必须以冷漠的面具应付这种所谓上流社会的优雅生活与别人指指点点的眼光;晚上,她得招架西村难和对她肉体上的索求和精神上的缓慢凌迟,让她愈来愈…愈来愈…
这种日子她还要忍受多久?
这种日子她还要忍受多久…
“死…我…好想…”
她突发惊人之语,让西村难和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在说什么?闭嘴!我不要听!”
一定是他听错了!对!一定是!
就算是一种逃避心态,他也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
只要没听见,他的心就不会莫名地柔软;只要没听见,他的心就不会有那种近乎愧疚的疼痛;只要没听见,他的心就不会…
“只可以做,不可以说是吧?”她缓缓撑起上半身,被双股间张撑过度的酸痛折腾着。“今晚…可以了吗?”
“你…”他本想发怒,但一想起之前的行为,他摸摸鼻子,什么气都泄得干干净净。西村难和自问:你该死的有什么立场可以对她生气?
“可以了吗?”轻柔的询问再次响起,这回是平淡的、漠然的,她以不带情感的目光看着他,却也像是穿透了他般,落在空气中遥不可及之处。
“你…”告诉自己别生气的,但他仍然被激怒了!双掌落到她的肩膀上想狠狠摇撼她,狭长的眼往下扫过她的胴体,粉嫩的双乳与光滑柔腻的小肮…大腿内侧的破皮及血丝,浓浓的心痛与不安全部涌上心头…
“还没完吗?”情往后倒躺,干脆将身体摊成大字形,安静的合上眼,发白的唇瓣上净是贝齿咬破的血痕。
西村难和只觉得愤怒,却不知道是针对她抑或是自己…或许两者皆有吧!
他恨她这副心死如灰的表态,更恨自己在一气之下弄伤了她…弯下腰,他连人带被的将她抱起。
“你…”情困惑的张开眼,疑惑地欲搜索他脸庞上的冷峻之色,但却已不复见,淡淡的温柔漾在他的眼底,唇边还含着心疼与歉然…
这是梦吗?她竟然恍惚了…
“我们要去哪里?”他竟然这样抱着她出了房间,正大光明的走在走廊上!她不由得惊惶,害怕有人看见。
“嘘!”他很快的亲了她一下“安静。”
她僵硬着,只能竖起耳朵注意周遭有无细微的动静。
他们步入庭园中,清凉的空气让她全身轻颤,不由自主像只刚出生的雏鸟,眷恋着主人温热的爱抚,几乎忘却之前他所带来的伤害…
“情”之一字,无论是施予或承受、冲突或伤害、喜悦或疼怜,都只是“情”不自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