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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不自在起来。
这段似曾相识的命令两年前便亲耳听闻过,也就是在那个夜晚,她丧失了童贞…
思绪的翻飞并没有妨碍到她肢体动作的一气呵成;出招要快、狠、准…这就是他教的,如今她将回报在他的身上!
“喝!”男性的胳膊一下子就挡住她的娇拳,四两拨千斤的拦住她的腰,一下子就让她摔在地上。
但是,还没有真正摔着之际,她已经随机应变地支肘一撑,却没有起身就被他飞快压下,两张脸庞近在咫尺,她能清楚感受到他传来的呼息,浓厚、平稳得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为之迷失。他的呼息带着一抹极淡、极淡的烟味,而她,爱极了这份尼古丁的熏陶…只因为这就是他。
“有进步。”西村难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连最细小的变化亦不放过。他突然俯脸逡巡她的唇,带着童心大发的调皮伸出舌尖轻舐着她,像只喝着牛奶的猫儿,湿润的触感令她轻哼,不知道是要求抗议抑或要求继续…
似乎是故意的,他以湿润的舌尖洗礼她的额、她的额,连敏感的鼻尖也不放过…
炳瞅!好想打喷嚏喔!情皱皱眉,抗议地伸手推推他的肩头。
他不予理会地封住她的唇,嬉戏的舌展开挑逗的旅程,缓慢地汲取她的香津,温柔中不失霸道,让她新奇地忘了该如何反应。
以往的做爱都是一场场的狂风暴雨,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徐徐如轻风吹拂般的温存…
他拉开她的衣服,前襟大敞后,春色一览无遗,他自己则动手将领带扯开,双双进入“如火如荼”阶段时…
“蹬蹬蹬蹬…”
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交谈从走廊彼端传来…
两条在地板上打滚的人影倏地分开!西村难和拉着情的手就要找躲藏的地方,免得衣衫半褪的狼狈样被人发觉。
快快快!情也在心里疾呼着。
两人不敢站起来用跑的,深怕制造出一丝的声音,放轻动作,凝住呼吸,但是速度却快得惊人!
他们用爬的来到壁柜门前,拉开门扉,然后似虾米球儿般缩成一团,勉勉强强把门拉上!
“咦?没人嘛!”两人才刚躲好,道场的门就开了,来者是两位西村家新请的女佣。
“真是浪费,没人干嘛开灯呢?真不了解有钱人家的想法!”
“我们就进去四处巡巡再把灯关掉好了。奇怪,弘子夫人明明说情小姐在这里,怎么不见人影呢?”
是吗?弘子夫人在找她?
情冲动得想出声回应,但紧紧箝住她的西村难和似是心有灵犀般,一只手掌马上覆上她的嘴。
“说到那个情小姐啊…”“她怎么了?”是啊…她怎么了?原本想挣扎的情静了下来,竖起耳朵聆听外头对话的下文。
“她真是个讨厌的人,整天冷冰冰的摆架子,对人不理不睬的。哼!其实她有什么好骄傲的?她和西村家非亲非故的,只不过是她老妈运气好,姘上了西村先生,不然哪有机会养尊处优,在这个家里当个米虫!”
闻言,情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仿佛被炸弹炸得一片空白般。
骄傲?养尊处优?
米虫?她从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是如此差劲。
靶受到怀中佳人的僵凝与沮丧,火气瞬间自西村难和的心中窜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