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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芙蓉夫人不安地朝新娘瞥了一眼,似乎很有顾忌,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
“咯咯咯咯…”“汪汪汪汪!”
几乎是同时间内,一鸡一拘被带到喜堂上。
“拜堂。”烈日冷冷的退后一步,要人把鸡和狗放在新娘身旁。
“你这样太侮辱人了!”芙蓉夫人终于明白烈日在搞什么把戏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烈某只是正在教导我的妻子明白这个道理,教她不要心存非分之想。”烈日的语气愈淡,讽刺的意味就愈浓。
“你…你…”芙蓉夫人的嘴唇都气得发白。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烈日是刻意制造出这种场面,他摆明了就是要让尹府难堪,制造出让邻近人家耻笑尹府一辈子的话题,让他们以后再也抬不起头。
“如果夫人有异议,尽量提出来没关系。”烈口有恃无恐,倒想看看芙蓉夫人还会出什么招?
忍忍忍忍忍…芙蓉夫人的下唇都给咬破了,这才扯出一抹僵笑,端坐在椅上。
“一拜天地!”充任司仪的仆人拉扯著大嗓门喊道。
“咯咯咯…汪汪汪汪…”
在烈日的指示下,仆人与丫环各自抱著一只动物,另两名丫环扶著新娘,就这么行礼了。
“二拜高堂!”
“咯咯咯咯!”那只老公鸡不知怎地突然发起“鸡疯”挣脱出人的怀抱,展开翅膀就朝芙蓉夫人的位子扑过去。
“哇!救命啊!”芙蓉夫人吓得以袖遮睑,衣料“啪”的一声,被老公鸡的脚爪抓花了。
“汪汪汪汪!”小拘也莫名地兴奋起来,那丫环也抱不住它,就看着它一个劲儿的朝秋菊夫人跑过去。
“啊!”这回换秋菊夫人跳起来了,只见她的一双小脚拚命在椅子底下乱踢,却怎么也赶不走那只狗儿。
这真是…呃!名副其实的“鸡飞拘跳』。
好不容易—切都恢复平静后,他们才发现烈日早巳带著新娘离开了。
从一大早开始…不!是从昨儿夜半起,尹之雀的脑袋便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空白状态。
她的耳边净是人来人往的话语、脚步走动的声响…可怪异的是,她的脑中糊成一片,无论再怎么专注,都无法听个分明。
此刻,她只知道自己的头痛得都快要裂开,身子又被一股摇来晃去的力道给甩得快要散了。
“恶…”她忍下住发出阵阵欲呕的声音,她快吐了。
摇来晃去的力道倏地停止了…烈日勒住了马。
当再一次的呕声传来时,他很不情愿的一把勾住她的腰,僵硬地把他这个刚娶到手的新娘拎到附近的草丛边,让她呕个痛快。
他们早就远离尹府与城镇,来到人烟罕王的野外,
这儿离一般经商行走的道路颇有一段距离,阵风吹起沙尘,远处的山峰被夕阳映得红澄澄的,煞是好看。
没空理会那个正在呕个不停的新娘,烈日宁可多欣赏一下眼前的美景,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透著一层森寒的阴影,让人猜不透他的思绪。
呼…呼…”蹲跪在地上,尹之雀好不容易才觉得舒服一点。
当那种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恐怖的呕声停止后,她狼狈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