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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傲人的成绩,可他们的家庭却是一团糟。两个人遇到一起就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的过错,每次谈话总是以争吵结束。我十八岁那一年,他们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那套大房子成了我们兄妹三人的家,每个月他们会将抚养费汇到银行账户,由我来照顾弟妹,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十年!”
“他们难道不会想你们吗?不会想到要来看看你们吗?”
燕脂实在不明白这对父母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一直觉得儿女对父母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就像她的父母,她一个人在外,他们总是三天两头一通电话来确定女儿的平安,有时候甚至连这个目的也没有,只是单纯地想听听她的声音…因为想她。
对这一点,上天却有着自己的认识“你说的那些都是平凡父母对儿女的感情,可我的父母不平凡啊!他们有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头衔和伴随而来的名誉光环,对他们来说守住这一切远比守着他们的儿女重要多了。”
回想这些年他们兄妹三人一步一步走过的道路,上天感慨万千。
“近十年里,我们见到父母的时间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一个月,我们早已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我也早已习惯了照顾这个家,照顾九天、重天。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称职的大哥,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失败。作为一个医生,作为一个兄长,重天病到这个地步我才知道,我真的恨不得杀了我自己!”他抱住自己的头,满眼中尽是挫败和痛苦。
“你是很好的兄长!你真的很好!”燕脂抓过他的手臂,让他面对她的双眼。她要用眼神告诉他,在她心目中,他有多出色。
“我相信九天和重天他们都明白,作为大哥你多想给他们全部的幸福,而你真的做到了。和你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最后这句话是她想说的。
上天抹了一把脸,再一次地笑了起来,眼中恢复了那种痞痞的光芒“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夸我,我还以为你只会骂我呢!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我还得扬起精神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事呢!说不定明天去急诊科上班的时候,每个人见到我都会说声‘节哀顺变’。”
对于他的自我调侃,燕脂很给面子地笑丁开来。
一直以来她所见到的骆上天总是嬉皮笑脸的,一副天塌下来又怎样的痞子相。她以为他永远学不会认真,永远没有执著,然而江兰情的事,还有重天的事却让她深刻地认识到他的另外一面…他可以很正经,正经地面对一切危机,他不会退缩更不会逃避,因为他是骆上天!
这样的他值得她花上八年,甚至整整一生去爱恋。
“我该走了!”上天站起身向她道别“重天还在家等着我呢!晚上记得把门关好,我要是强盗,你可就麻烦了。”
燕脂推着他向门外走去“知道了!丑男,别再啰嗦了,你快走吧!”
他别过脸,佯装生气的样子“我在是关心你,你还骂我,真是恶女一个!”
“丑男和恶女…绝配!”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大门。
走上电梯,上天突然笑了起来。真是一连串不可思议的日子!一个月前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死对头的两个人竟然可以这样贴近地坐在一起聊天,感觉还是如此美妙。那时候,让他见到她都是一种无比痛苦的煎熬。
然而,让他更想不到的还在后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