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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上,好吗?
别对爱情不羁哦!
或者…文仲对她根本不是爱情,只是友情…
唉!别想了,即使无人知、无人见,她也脸红!
她又不自量力、又自作多情、又误会友情为爱情,多糟的事,简直糟透了!
文仲和那漂亮的女孩子在做什幺?谈心?听声乐?参关他的王国?
咏梅情愿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她只是唱诗班里沉默的一员,永远躲在最后排的角落里,永远接触不到文仲的视线!
她发觉,偷偷地喜欢、悄悄地爱慕,比现在这种幻灭幸福得多!
她有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虽然她可能从来没得到过!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她想起张晓风那本(地毯的一端),晓风和她的“德”有那幺美满、甜蜜的生活,晓风是那幺一个虔诚的教徒,晓风是那幺一个坚守岗位、奋斗向上的女孩子,怎幺她的朋友…文仲说认识晓风,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不,也不能怪文仲,他不该负什幺责任,错在咏梅身上,文仲,甚至没有说过一句欺骗的话,怎能怪他呢?是咏梅不好,她似乎把这件事弄得一团糟了!
她觉得处理这样的事需要更多的勇气,是的,勇气,读数学系的人该很理智,她的理智呢?
她不能因文仲而不去教堂,这样会对不起上帝,也会引起林正平的猜测。她更不能因文仲而无心向学,这样会对不起父母,文教授更会怀疑!
她只能装成若无其事般…唉!做人难,尤其做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更难!
她可怜的初恋!
咏梅在教堂门口站了几分钟,等到七点正,诗班刚要开始时才走进去。
她对叶爱琳点点头,静静地坐下来。
很可笑的,竟有那幺长的一段日子,她对爱琳满怀妒意,她连对象都没弄清呢!
文仲站在指挥台上,他对咏梅笑一笑,笑得像平常一样好、一样漂亮。
咏梅牵动一下嘴角,她不能不笑,不是吗?
文仲不曾发觉什幺,他是那种大而化之,不拘小节,什幺都不在意的男孩!
尤其是指挥棒在手,他整个人都融入了音乐,他怎会发现女孩子的小心眼呢?
他们练了三首圣诗,全是明天做礼拜时要献唱的。然后,大家像平日一样地散去。
教堂里的男女孩子比一般年青人纯真、可爱些,至少没有那股讨厌的流氓习气,也没有那那幺吓人的新潮味。他们静静地来,也静静地走,很有教养。
咏梅也站起来,若文仲要送她,会是很尴尬的一件事,她知道自己藏不住心事的,心里不高兴,脸上马上就表露出来。
她不想让文仲看出来,就这幺淡淡地不了了之不是很好?免得大家不自在!
“唉!咏梅,你到哪里去?”爱琳不明究里地叫“我们一起走,免得害怕!”
“我不害怕!”咏梅说。却住了脚。
“不怕是假的,天黑半夜碰到坏人怎幺办?”爱琳连说话都夸张。“我不怕鬼只怕人!”
“讲得好!”文仲收拾好乐谱走过来。“这个世界里的确人比鬼还可怕!”
“尤其是口是心非的男孩子!”咏梅说。她说得这幺糟,她看见爱琳和文仲脸上全是一片惊愕,多幺不合适的一句话!
她勉强装出一个笑容,显得若无其事的!
“不是吗?你们不认为这样?”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