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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水舞,他实在不该来。
他面色凝重的看向水舞,说:“我走了,你自已保重。”他在这里多待一刻,水舞所受的伤害就会多一分。
水舞感动的看着他“贝勒爷,你自己也保重。”
“我会的。”昊云没再看德聿就走出房间。
昊云一走,德聿马上转身将水舞抱进怀中。
“啊--”水舞被他吓到了。
“叫什么,不喜欢被我抱吗?”德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的围在怀中。
他的力道弄痛了水舞,水舞拚命的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德聿,你弄痛我了…”
我就是要你痛!再痛一点!
德聿更用力地抱她,听着她痛苦的喘息声,他的嘴角出现愉悦的笑容。
“只有我可以这样抱你,对吧?”他说,迫不及待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只有痛苦感觉的吻。他灼热的唇狠狠辗过她柔软的唇瓣,强行进入的舌头把她的舌吸到发痛的地步,他狂肆的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每一寸都不放过。
“呜…”水舞被他的蛮横逼出了泪,他不断的侵犯这两片已被他吻得肿胀的唇,他不只掠夺她的唇,甚至连她的呼吸也要一并掠夺。他不停的吻她、吸她、啃她,直到她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身上。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她到床上。
…
“不…不要…”感受着他手指的按压,被快感侵袭全身的水舞不停的挣扎、呐喊。
“现在是白天,你叫这么大声的话,可是会把不相干的人给引来的哦!”他俯身在她耳畔说着,还添了下她小小的耳垂。
水舞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哑声的说:“你在生气,为什么?”
“我没有在生气。”德聿湿润的舌来回添着她脖子上光滑的肌肤,那股麻痒感让她不由得轻颤了起来。“你还真敏感。”德聿笑看她写满情欲、显得更加艳丽的脸蛋,忍不住在她柔嫩的小嘴上亲了又亲。
“你在生气,我知道。”水舞哀怨的看着他。“我做错了什么?我跟昊云贝勒什么都没有…”
“我不要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德聿封住她的小嘴,带着怒气啃吻着她。
没错,他是在生气,生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昊云的气。
他气他凭什么指责他对水舞不好,他气他和水舞之间那种倍赖的关系,他气水舞把昊云当神明一样的崇拜,总归一句话,就是他在嫉妒昊云。
这真的是嫉妒,因为有爱,才会有嫉妒的不是吗?他气昊云,气水舞,但他更气的是自己。
可恶,为什么他对水舞除了恨之外还要有爱呢?他拒绝了她的爱,却还是爱着她,这算什么?为什么他非爱她不可呢?为什么他不能狠下心来只做到恨她就好了?
所以他要惩罚她,惩罚她还能吸引自己,他要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他要她完全臣服在他的身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