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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生都这样醉如烂泥地过下去吗?”
“烂泥?嗤,也未尝不可啊!”醴骁露出冷笑。
“她呢?”
“谁?”
“介王的第二十七王女!”
“她?”醴骁像是抓到了一点头绪。“走了。”
“你这家伙!”上官惩我火气一上,一把揪住挚友的衣领。
“我照着你的建议让她走了,这样不好吗?”
“你!你根本还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对不对?”
终于有些不一样的眸采闪动在那双金色的眸子中了,但随即那眸子又再黯沉。“嗤!父子两代相似得连出生的方式都一样,这真是报应啊!呵…反正本来就是双方极不情愿的情况之下所产生的孩子,像这样的孩子若是出生,大概也只会为世人带来困扰吧!也许不要他,对孩子和父母亲来说,反而会是更好的人生也说不定…”
“你说的是什么蠢话!你再敢说出这种话,我一定一剑杀了你!”上官惩我终于忍不住,一拳挥向好友。
看似无力的手意外有力地打掉好友脸上的嘲讽,泛红的眸里有着强忍的极大痛苦,年轻的右善将军丢下挚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醴骁坐在地上,抹去唇边的血,比身体上的痛楚更教他受煎熬的是来自好友眼中的受创眼神。
上官一族出身西海琊乡台,族中延续子息的方式是以父母的生命去换取新生儿的到来。也因此,上官惩我的出世等于是踏着父母亲的血与生命,由于拥有这样不幸的宿命,让上官惩我极为重视血脉相连的亲族,对于家族人丁单薄的他来说,朱陆之人的多子多孙,无疑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想。
“如果哪天我的孩子出世了,你可要多帮忙照顾哪!一定要跟他说他父亲是很爱他的,只是命运乖舛,没能活着看他长大!”上官惩我不只一次这样对着醴骁说道,眼眸中的失落与遗憾每每教醴骁无言以对。
惩我、惩我…这是为了让自己永不忘记自己的性命是如何不易才得到所取的名字,而明知这是最不该提、也最不可犯下的错,可是他却还是提了、犯了。
对上官是、对那个王女也是。
永永远远,他只能以这种方式对待自己身边的每个人。
他的出生如此不堪,根本无人教他如何去爱,这样的自己究竟要如何学会去信任、如何学会去等待,又要女n何学会相信自己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爱?!
堇国的初春,带有一股凉爽的花朵芬芳,位于朱陆南方的堇国,由于气候湿暖、地势低缓,境内多平原、陵地,因此每到春季,王都邬日便会被淹没在一片托紫嫣红的绚烂花海中。
堇国王都邬日都督玲山侯,姓李名怡,字酬衣,是将堇国花卉推入朱陆最大商业都市…起云(善国王都)的最大功臣。他就任邬日都督的位置近七年,不仅将邬日改造为朱陆最具声名的花都,并以锐利的眼光瞄准了可以用来制葯的珍贵花卉球根,为堇国境内的花农赚进大笔大笔丰厚的利润,可说是名深具商业头脑的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