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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让他和他的初恋情人在一块儿。
她这么做,根本是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但最后,她还是决定要退出。
打从三年多前在证券公司认识阿乔,她就爱上这个大家口中年轻有为的好青年,事实上,他的确是。
堡作上,他全力以赴;私底下,他幽默风趣。
那时她就暗自决定,一定一定要让他注意到自己。
在大家心照不宣地撮合与帮忙下,他们顺水推舟地成了公认的一对。
表面上,他们感情稳定;台面下,他们相敬如“冰”
于是长久下来,她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坏脾气,处处和他作对,就是希望能让他多注意自己一点,怎么知道却造成更大的反效果。
在数度争吵后,她才明白,他的心没有她存在的位置,因为他的心,被一个叫堂惜钰的女孩子塞得毫无空隙。
现在,她终于找到理由让自己功成身退了。
结束这段痛苦的感情,放了他,也等于是放了她自己。
站在他的住所门口,她按了几次电铃,里头都没人回应。
堂惜钰返回一楼管理室询问警卫伯伯,他察看了下车库,说杜颂乔的车子还在,照理说应该是没出去,就算是外出买个东西,应该也很快就会回来。
然而在他家门口等了老半天,却始终没瞧见他的人影。
“快十一点了…他到底上哪去了。”她惴惴不安地喃喃自语,低头望向握在掌心里的那把钥匙,不知该不该开门进去。
她知道这样不好,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能怎么办。
或许…或许她可以进去等?
“不管了,进去坐着等吧。”她站得好累,心想李幼冰既然都能直接进去找他,她…她应该也可以吧?
厚着脸皮,她作贼似地用钥匙开门,客厅如预期的一片全黑,她的手在壁边摸索着找寻开关,终于将主灯打开。
“唔,怎么酒味这么重?”迎面而来的大量酒精味让嗅觉短暂麻痹,她蹙起两道秀气的眉毛,直觉感到不对劲。
“有…有人在吗?”适才在门外已经按了半天的门铃,一进屋里她仍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也在这当头,她听到一个房间内传出极轻微的呻吟声,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阿…是阿乔吗?”
她循声蹑手蹑脚走过去,全身神经整个绷紧,不确定待会儿会看到什么情景。
结果一推开门,却看到杜颂乔瘫痪似地趴卧在地上,身上挂着脱到一半的衬衫,右手还抓着酒瓶。
“阿乔!”她惊愕地冲过去。
“唔…”他闭着眼,似乎喝得烂醉如泥,睡得不省人事。
“怎、怎么会这样呢?”把他手里的酒瓶抽出,才惊觉他半边身子全浸在湿答答的酒液里,她手忙脚乱地把他拖到干燥的一边,再跑去浴室里抱了些浴巾和毛巾出来。
当她蹲到他身侧,替他把湿掉的衬衫脱去时,望着他精壮结实的阳刚身躯,她原本苍白的脸孔瞬间胀红,一颗心怦怦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