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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主动去洗碗跟补东西;第四个小时,也就是现在,你因为给自己的压力太大,所以精神绷得很紧。”
“我、我才没有!”她矢口否认。
“没有才怪,要不然你干么对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孩发火?”他耸肩,三言两语间已把一盘鸡蛋牛奶冰弄好端过去,小男孩怯怯地说了声谢谢。
“谁叫他那么没礼貌,喊我欧巴桑。”她气呼呼地背过身去洗碗。
“喏,他刚刚还跟我说谢谢呢,明明是个有礼貌的小孩。”
“可是他喊我欧巴桑!”她咬牙瞪住他。
“那是因为他习惯了嘛,每回来吃冰都是欧巴桑欧巴桑的叫,你怎么可以怪他看不出你是个年轻女孩呢?”
堂惜钰撇过脸不理他,自己气闷在心里。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走进店里,他们一坐下便惊讶地嚷了起来。
“哇塞,怎么换了新的老板和老板娘呀?”两人一搭一唱的。“对耶,而且还很年轻…咦?难怪我觉得面熟,原来是阿乔呀!”
“啊,真的是阿乔,你怎么跑来帮忙呀?”中年男人热络问道。
“因为明志伯跟明志嫂去金门玩了,所以我就来打打零工喽。”他笑。
“欸?那这个小妹妹是谁呀?”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她是世怀伯的外孙女,是我请来帮忙的。”他强调了“请”这个字,殊不知她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难怪我没见过。”
“你们俩要吃什么冰?”
“我要吃花生冰,我老婆吃牛奶冰。”
“好,马上来!”说完,他转身笑眯眯地凑近她。“怎么样?是不是该换你来做刨冰了?”
她脸色微变,往后缩了一下。“我不会!”
“别盖了!我知道你跃跃欲试,何况你都站在旁边观摩那么久了。”
“我哪有盖你啊!”她恼然地红了耳根子。
“管你那么多,一碗花生冰、一碗牛奶冰,快来做吧!”他让出了刨冰台的位置,还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知道所有人都用著“看好戏”的心态在等着她上场表演,堂惜钰超不爽地拿起盘子,然后站到刨冰机前,硬着头皮按下刨冰键。
让她冒汗的是,她的盘子在刨刀下接了老半天还接不满,那些冰老是和盘子错身而过,全落在底盘化成水,她的手伸在那儿怎么接都接不好。
“慢慢来,不要紧张,你要试着去抓机器转动的节奏和方向,慢慢就可以跟上了。”他在一旁温柔地指导她。
费尽历尽艰辛,她终于把一盘冰装得尖尖满满,然而她却高兴过头,脚去踢到桌脚“啊”的一声盘子便飞摔出去,冰也散了一地。
“啊…”“啊!”相较于她无措的“啊”声,杜颂乔“啊”的可大声了。
“对…对不起!”她窘迫地弯腰捡起盘子,一股没来由的挫折感迅速地袭向她。
“没关系啦,倒是你的脚痛不痛?没事吧?”
“脚不痛,不过这冰…”
“你不会以为一盘干冰很贵吧?没这么严重,用不着这么难过。”他安慰她。“再试一次就好了嘛!”
“你真的还要我试?”她难以置信。
“那当然啊!”他顽皮地朝她眨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