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张桌，单人床，窗，气片，白墙。蓝窗帘，有朦胧的光透来，薄薄地在单人床正中洒了一层。瞧这摆设，显然是宾馆。

在床沿他站了有半分钟，然后俯下把女往外拖了拖。女被分开，他半蹲着了，很稽，却没能奏效。于是他吐了唾沫，又吐了，再吐了，该抹匀的地方都抹匀喽，这次他直接压了下去，黑影气，僵了有几十秒。

有一噪音，嗡嗡嗡的，像是虫鸣。偶尔还有细微的脚步声，甚至伴着“咚”地一声响，据我估计是走廊里声控灯的功劳。

但白衬衣在说话一一他拉着女人左臂，手腕不时闪过一亮光…声音很低，还伴着嘿嘿的笑：“…你摸摸…真受不了…”女人啧一声，一把给他甩开了，理所当然，画面闪过一亮光。

那里是所有抖动的中心。我突然意识到女人在什么，没由来地一阵恼羞成怒。赌气般，我把视频往前拖了拖。两人姿势基本上没有变化。

不过很快我已顾不上这许多，完全被画面正中的圆弧引了去，那当然是女人的背影，像一个饱满侧放着的梨，轻而易举便在黑暗中蔓延圆生动的曲线。

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黑影在另一个黑影上移动，我甚至祈祷女能快些醒来，然而，我是奢望。

而且是多人标间，于是瞬间便有澡堂味从画面扑鼻而来，但床上的人似乎闻不到，那柔的肢肯定是个女人，我甚至能看到她散在枕间的长发。

还癫痫般不住抖动，右臂看不到，左臂貌似攀在女人上，那蛇一般的黑影仿佛圆弧上的一条瘢痕，可怕的是这瘢痕尚在不安分地蠕动。

接连往后拖了几次，画面总算有了变化，而且变化有大，镜斜挂着，窗和床都是歪的。光和饱和度也不一样，怎么说呢，画面变得锐利了些。

但她后还有一个人，隐约能看上穿着白衬衣，他也侧卧着，从到脚贴着女人。只瞧一，我便生一厌恶。这货在哼，猪一样。

他脱下了自己的。非常丑陋。再直起来，他着微隆的肚（肯定还摆着自己猥琐的下），又靠近了女。片刻，他走镜，一阵刺啦刺啦响，他又回来了。

这次下意识从后面找，文件名是mini-dv-dcr-iplk-20020915007，开又是黑咕隆咚，不过没有上个视频那么黑。

黑熊很快把注意力放到女下半，又是脸，又是手的，或许他还尝试着把人翻个盖儿…当然，失败了，期间女哼了两声，还是没能醒来。五六分钟后，黑熊长气，抹了抹汗，接着。

我这才注意到女人压抑的息，泣般，细密的气被汇集一起，只有在忍无可忍时才会吞去或吐来，伴着无意识的一声低，而她的左手打腰间过，放在背后。

窗外时而响起汽车喇叭声，不能说多响亮吧，肯定也不会有助于睡眠。女人似乎真睡着了，老实说，难免替她把汗。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也不能傻等。

风暴并没有持续多久（多八七分钟），静止不动后黑熊又在猎上趴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视频让我愣了好一阵，犹豫着是否该再来啤酒，或者整父亲的老白也不错。结果么，右手自作主张地开了另一个视频。

女人没有任何表示（起码我看不到），白衬衣左手在圆弧上了几把，然后又拽住了女人胳膊。亮光又一闪。这次女人应该没有挣扎，因为白衬衣又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那份温和柔可以想象。

在我以为他是不是心梗发作时，画面有节奏地动了起来，起初还磕磕绊绊，后来简直如鱼得。哼哧哼哧声，吱咛声，轻微的啪啪响，迷迷糊糊的轻哼。

而且显然像素提了许多，没有一百万，也有个七八十万，不过黑线还在，这次在画面正中直切而下，利索得像是日漫里的分镜。

女的右在镜前一抖一抖的，于极致的黑暗中生一抹清凉的光，连我都搞不懂这是不是错觉，就在这场风暴中，我猛然发觉那近似诵经般的飘渺歌声竟是张学友的“祝福”而不停闪烁的呼灯在白墙上显硕大而变形的廓…vip。

白衬衣叹气，右臂撑着侧起来，左臂前探一番摸索，最后说：“用手？光用手。”这几个字倒清晰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