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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借她穿。这女人果真是天生的麻烦精,让他像只无头苍蝇还不够,居然连累他到“衣不蔽体”的地步,等她清醒过来,
不把她骂到臭头他就不姓戚!
脱下T恤套在她身上,长度刚好到膝盖,应该不至于春光外泄,勉勉强强可以见得了人,总不能要他把裤子也脱下来让她穿吧?虽然他很想那么做,很想将她整个人包得密不透风、不让别人有机会目睹她一身细柔的肌肤,但为了不被当成暴露狂,并以妨害风化之罪名移送法办,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啊!糟了!这几天锋面过境,全省镑地阴雨不断,此刻正下着倾盆大两,他居然没考虑到这一点!事到如今,只好以被单充当雨具,她已经病得神智不清,再淋雨还得了!于是他用被子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包裹,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医院大门口直冲,这床被子厚度不足,他担心雨水会渗进里头冻着了她。
这幅景像是怎么看怎么怪,一名打着赤膊的男子抱着一捆“不明物体”气急败坏地在雨中狂奔,逃命的难民态度恐怕比他还从容。幸好停车地点就在距离门口不远处,戚拓遥呼出长长一口气,直接赶往急诊处,没耐心先挂号,再慢慢排队等着看病。
急诊室病患不少,他非常跋扈地要求医护人员先为段宜光诊疗,他那副心急的模样使他们严阵以待,心中认定这名病患的情况肯定非比寻常。他一刻不离手地抱着她接受医生看诊,十足十的护卫姿态实在引人注目。
“把她的衣服拉上来。”医生挂上听诊器,指示戚拓遥加以协助。
“老色狼!你想干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要是男人必然对她产生觊觎的心理。
“你在说什么?不把衣服拉上来,我要怎么听诊?”被骂得有够莫名其妙。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隔着衣服一样可以听。”骗肖仔!明明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还找藉口推托。
“好吧!”遇上这种不讲理的土匪,真是有够“衰尾”光看他那凶恶的眼神及一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就知道这人非常不好惹,为避免惹祸上身,还是照他的意思做比较稳当。
量过体温、观察心跳频率、诊视呼吸情形,并探看咽喉部位的状况,最后判断她只是感冒了,打过针并按时服葯,即可在短时间内恢复健康。戚拓遥不放心地一问再问,要求医生诊视仔细一点,再三确定之后,他终于肯饶过那名可怜的、快被他吓破胆的医生。
接下来只要打针就可以了,经验还不是很够的护士一看见戚拓遥那身肌肉,随即紧张地猛咽口水,拿针筒的手微微发颤。
护士小姐以酒精涂擦段宜光手腕处的皮肤,真要命,这女孩的血管细到几不可辨,加上那个男人正虎视眈眈望着她,她实在不太敢“轻举妄动”哎呀!避不了那么多了啦!早点弄完才可以早点“脱离苦海”护士小姐硬着头皮往段宜光纤细的手腕处扎了一针。
大概真的太紧张,愈想做好就愈做不好,她非但没有找到血管,还将段宜光刺得手上冒出血来。
“他妈的,你这臭女人在搞什么鬼!”戚拓遥怒不可遏地朝她大声咆哮,她竟敢如此“凌虐”他的宜光!
“不要吵嘛!”段宜光埋进他怀中,阻绝噪音的干扰。
“对对不起我我再试一遍”胆怯的护士结结巴巴地道歉,此时此刻她后悔选择白衣天使为职业。
戚拓遥没有继续炮轰他认为罪不可赦的欠揍女人,倒不是他变仁慈了,而是不想惊扰怀中人的安宁。护士小姐带着恐惧的心情上阵,第二度执行任务,绪果非常不幸…重蹈覆辙。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无法正确控制力道,造成比上次更严重的“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