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一旁的他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俊朗的五官莫测高深。
将黄白波斯放进笼子,大步跨出工作室“你…”“你们刚刚在吵架?”不等她说完,蓝猫劈头就问。
巧心呆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淡淡地说:“空气中有火葯味。”
她脸红了,仿佛被从没打过招呼的邻居知道家务事的感觉。“没什么啦,只是一些小事。”
他定定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这不关他的事,她暗暗告诉自己,就算他好像很关心也一样。反正她“不”喜欢他,他们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
“啊!”她生气地瞪着他“对了,你干嘛跟我妈说我们是朋友?”
男人嘴角缓缓扬起,第一次看到的微笑让本来就吸引人的端正五官变得更具破坏力。
她的心脏猛然剧烈跳动起来。
“真教人伤心。”醇厚的声音化作激电,朝她的膝盖和胃部袭来“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巧心””
“已经一个礼拜了,你到底决定怎样?”
斑级西餐厅的晚餐时间,举目望去,尽是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人士;或是公事,或为私情,但每个人的举手投足,都清楚地展现了金钱与教育的成果。
今天同样在时间内完成工作进度,得以准时下班的有诚切下一块鲜嫩牛排,慢条斯理地送进口中,似乎无视好友不耐的眼神。
“喂,卢有诚,你哑啦?”黄敦安不顾嘴里塞得满满,口齿不清地说。
用餐巾擦拭嘴角之后,他才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还得想想。”
“还想?你还想得不够久啊?”他喘口气,用力咽下塞满口中的食物“怎么?你怕对不起郭老?”
冰老是事务所的负责人之一,非常看重有诚的能力;公司里流言沸沸扬扬,说膝下无子的郭老早就把卢大帅哥当成接班人,过两年等经验备齐,就要破例让年纪不到三十的他入股当合伙人。
摇摇头。“郭老不会阻止年轻人出去闯。”
“那你还犹豫什么?你不会真想一辈子帮人核帐算钱吧?”他夸张地发抖“看到那些连一点财务管理都不懂的家伙都可以当老板,我真的是不爽到家。干干净净的钱就摆在那里,却不知道要去赚,还要硬用一堆有的没的非法手段去污!要是有我们,那些公司一年不知道可以多赚多少钱、少绕多少冤枉路咧!”
“说得容易。”他淡淡地说,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本来就不难嘛!”黄敦安搔搔几乎秃光的头顶“你看看,那种成本分配、那种风险评估,妈的,叫只猪来都做得比他们好!”“猪是不懂会计的。”他提醒口沫横飞的好友。
“啊呀,随便啦!”吃得满脸油光的男人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吞下一大口水“现在人家安企要请我们去主持他们的营业部,喂,先生,是“营业部”不是“会计部”喔!可不是做做报表、提提建议和评估的工作而已,是可以自己作决定、自己赚钱的职位咧!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我还是要先看过安企的资料再说。”
“喔,拜托!卢大少爷,你放心啦,安企最近几年所有的报表我早就看过了,除了会计差了点、胆子小了点,公司的盈利和成长都还算可以,整体来说很有发展的空间。何况…”他压低了声音:“据说他们明年还有个大计画,这个时候正是加入的好时机。”
“大计画啊?”他沉吟“所以才急着挖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