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原本对他存有的一怜悯在转瞬间消失殆尽，她变得既残酷又危险。

“不要这个样，羡云，冷静下来，没事的！”黑看见她失控的模样上冲上前安抚她的情绮。但这时候的她本听不半句话，执意挥动手中的长鞭，像是要除去一层一层让她窒息的枷锁。

“知厉害了吧？你别以为成绩就能爬到我上来，只要你还是罪恶之城的一分，就得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并且时时刻刻保持谦虚的心。”鞭划破他的衣服，段千城肤上现一条带着血的长痕，她得意洋洋睥睨他有如丧家之犬的神情，并宣示自己无庸置疑的权力。

鞭提起又挥下，不断地反覆再反覆，她看不见前的人影也看不见他挣孔的痛楚，只是想挥去前一幕一幕不断涌现的梦魇，让那不堪的回忆永远离开，永远不要再来侵扰她无比脆弱的心灵。

“咻”的一声，长鞭划过空气落在段千城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烧在肤上，就如同被汤的油兜淋下。段千城咬牙关承受这一切，哎得太以致于牙龈渗鲜血染红了他的角。他还是没有声喊痛或是求铙，但他比死人还难看的脸、严重扭曲变形的五官、握的拳，在在显示这一鞭对他造成多么重大的疼痛。

“休想，你这没人要的丑女！”段千城燃烧着狂烈怒火的双，有如两团火球似的在她前放大，汤羡云被他的气势扰，愣在当场说不话来。

段千城狠狠地咬住下，差咬下一块来，他几乎要忍耐不住仰天长啸，但他的自尊不容许他如此，即使这将要了他的命。

“要选择求饶还是继续接受罚全都看你自己，如果你肯低求饶，鞭就不会再往你上招呼。”汤羡云以鞭的长柄抬他布满痛楚的脸，右半边覆着面的脸看起来异常邪恶，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似的。

她的神情无比狂，与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截然不同，不再是一副不可欺、凛然若神人的表态，此刻的汤羡云更像是个迷失方向的孩。

“黑叔黑叔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没人要的孩？我是不是天生下来就是个扫把星？我是不是应该在生下来的那时候就被掐死？黑叔黑叔你告诉我，如果我真是个不祥的人，为什么不脆让我在还没有认知能力的时候就把我杀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汤羡云突然伏在地上痛哭失声，无数个“为什么”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回漾着。那如

的意思，他的神中满着的不屈，教她更兴起征服他的望。

天啊！地啊！为什么她活该得承担别人无法忍受的伤害？为什么这样的伤害就像是无法遗忘的梦魇不断地攻击她羸弱且不堪一击的心？对她施加伤害的人，又为什么是与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终其一生她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承载着那么样重的疼痛、悲哀的心酸、忧愁的苦涩。

听见她那示威的语气，段千城骞地抬起注视她。还没加罪恶之城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可以狠到不顾他人的受恣意施加严刑，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羞愧或过意不去的神，反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这让他的愤怒燃到最，打从心底认定她是个没血没泪的恶毒女人。

“你这家伙死到临还嘴，看我怎么整你！”汤羡云被他反驳得怒火攻心，更加用力朝他挥了一鞭，这一鞭下去，他的衣服残破地往旁边裂开，平健的膛上现叉的鞭痕。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服气吗？”看见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汤羡云除了觉得不可思议之外，更定了要使他屈服的意念。

段千城惊讶地说不话来，从没想过汤羡云会有如此失控的反应，她看起来是那么样的迷惘、那么样的伤痛他遗忘了加诸在自己上的鞭，只是注视着她的双满疑问与探索。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汤羡云会变成这个样？好似她才是那个承受严刑拷打的人犯，只能不断地以肢语言表达抗议。

他的话正好刺她尚未愈合的心，难忍的疼痛又爆发开来了，并且不断地袭向四肢百骸。伤痛的过往如般汹涌而至，她只想捍卫自己的心，不让任人有机会伤她一分一毫。

“羡云，你冷静听我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所以乖乖听黑叔的话，把鞭放下来。”生怕她一不小心伤害了自己，黑不敢抢她手中的长鞭，只在一旁好言相劝。

“这对你来说好像还不够瞧，我看换新鲜的比较好。”汤羡云自顾自说着，将电击丢在一旁，拿起长鞭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下，那破空而过的响声在密闭空间中回漾着，让人不由自主发痲，光是想像它挥在上的光景，就禁不住直冒冷汗。

“你这没心没肝没肺的臭女人，我会服你除非是天和地整个调转过来，否则你别想！”段千城咬牙切齿地挤声音。明知和她起冲突是非常不智的举动，但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