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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外套和公事包“走吧!”他不想说太多。电梯里,瑞芬忍不住顶顶他的肚子“她是个大女孩,会照顾自己,盯太紧反而会惹人嫌。”
不理她?她嬉笑的说:“我是不是该把你为爱茶饭不思的过程,列人家族年史里?”
“容、瑞、芬!要不是看在你叔叔是我的启蒙恩师的份上,我一定海扁你一顿。”他“喀哧、喀哧”的折着手指威胁她。
突然,腰间传来轻微的震动。
“水…”华定邦开心的拿起手机,热切的语气却在听到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后僵住,慢慢的拧起眉心,转为沉稳的应答“我是,请说。好,我了解。”
瑞芬好奇的打量他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一瞧见他电话收了线,马上追问:“怎么了?”
他静默了一会儿才回答“班森说水银的身份曝光,现在人在甘力傣手上。”
从来,黑道分子就痛恨卧底警察,对待的手段也是残酷不留情,他的心重重的紧缩,他必须尽力克制才能维持住平静的表相。
“甘力傣有提出任何条件吗?”
“要求以李明道和H—99换回水银。”从小他就被教育成在事情越紧张、越严重时,越要保持思虑清晰、情绪冷静,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正色的吩咐“瑞芬,替我弄把枪。”
这表示他要亲自上场。
瑞芬焦虑的出声阻止“华哥,甘力傣既然提出交换条件,就表示这不是报复行动,杜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又何必武装上场?最后的问句她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他不再解释,只是拧眉逼问:“有困难吗?”
“当然没有,只是…”
“那就好,去做吧!”当他出现这种绝对的语气就表示他已经决定,不需要别人给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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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水银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接下来危险的讯号充满在她浑沌的脑海中,从事卧底工作多年,每次能从险境顺利脱险,除了基本训练以及经验外,偶尔神秘的直觉或第六感,往往也是求生的要因之一。
她早已养成习惯,醒来后并不急着睁开眼睛,而是驱使脑细胞快速运作。
脑里最后一个记忆是甘力傣无预警的出手,她的手臂在轻微刺痛后,就失去知觉晕倒。
再次看到甘力傣,他和过去简直到若两人,她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一切都不对劲了。
原以为他被通缉,早该想法子偷渡离开,毕竟,他讨许添财的忠诚是建立在势力和金钱上,没想到他竟又明目张胆的出现。
然后他变得谨慎周延、小心翼翼。他怎么会知道杀死杨虎头的女人叫丽塔?知道她是卧底?还使用遥控炸弹?她手上的资料明明显示他并不懂炸葯…而他现在制住她,却没下杀手又是为什么?
疑团越来越多,而她深信,人的习惯不会在一夕之间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