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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的前胸染着血渍“你受伤了吗?我送你去医院。”急促的语气中有强烈的担心和恐慌。
她莫名其妙的低下头,不得已的出口解释“我没受伤,这不是我的血。
“你没受伤就好。”他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哪来的傻瓜?水银有些哭笑不得,拢皱起秀眉命令道:“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的表情很坚持,握住她的手掌更用力。
看来,她惹上麻烦了。
不!应该说他不知道他惹上什么麻烦了,于是她好心的给他一个良心的建议,
“赶紧回家洗澡睡觉,忘记这一切,你还有机会可以长命百岁。”如果能不被他们找到的话,她在心中加了最后这句。
“别以为我没试过,如果我忘得掉就好。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时机,可是,我不想再失去你的踪影,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血在找你?”他专注的倾诉着。
他的眼神看起来既认真又诚恳,而从他不俗的谈吐,以及身上的服饰配件、气质来判断,他肯定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且经济环境优渥的人。
“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死老百姓?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来…”她打量穿着一身休闲服的他。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世界的某处等我…”他知道自己已经兴奋得语无伦次,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和她显然正处在不同的频道上,因为,他俩一直在答非所问。
她扬起眉尾,眼神带着怀疑的望着他。
“不!我的精神状况很正常,我没有疯。好吧!我承认阿文曾经说我执着找寻你的固执心态叫做偏执。’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发出满腹的疑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是不是太晚找到你了?你结婚了吗?对了,还有最重要的问题,你是中国人吧?”只要是关于她的点点滴滴,每件事他都希望能知道。
虽然他的态度急切,语气却是彬彬有礼,不致让人厌恶,所以她才没马上走人。
原本停在对街的汽车突然闪动了前灯。
闪光让她的一凛,退下冷淡的表情,换上炫目的微笑,她仰头吐气如兰的低语“你的好奇心真重,难怪会跟着我后面跑。”举起手臂,手指轻轻抚摩他的颈动脉“你的心跳真快!”尾音尚在嘴边.她已把藏在戒指内的麻醉针刺在他的手臂上。
细微如蚊子叮咬的痛感在瞬间闪过,华定邦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并快速的迷蒙成一片,他脚步虚软的屈膝半蹲,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为…”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而你今天踩过线了。”抢在他失去意识倒地前,她伸手扶住他。
他的大手狠命的抓紧她,努力在黑暗来临则挤出最后三个字“你…名字?”
真是固执的男人。
水银无奈的摇头,让他背靠着行道树坐下“我是杜水银,一个你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
汽车快速的接近,漂亮的在马路中间急转个弯,停在她的面前,她弯腰坐迸车里低声吩咐道:“打电话让人把他送到医院。还有,你迟到了。”她的语气有点不悦。
开车的是个体格精瘦的中年男人,他笑嘻嘻的解释“出门时被小小耽搁了一下,咳…”他清清喉咙,‘那个男人是谁?”
“无辜的局外人。”她没习惯向人解释。
“刚刚看你俩的姿势还挺亲近的,我记得以前要是有人胆敢不识相的靠得你太近,早被你打得满地找牙,而你今天竟然为他动用麻醉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