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也萧何；恨也萧何。

“‘降冥王’每天每天等在网上，可是墨砚上网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他们变成了两个陌路人，再也没能见面。”

“是的，墨砚。”他叫她曾用过的网名。打开电脑，里面有一张他准备了近七年的照片，七年前的“降冥王”为他的“墨砚”笑得灿烂，可这张照片却始终没有上传。

池砚大大地息着，迷雾揭开，她却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事实。她以为随着成晔的《迷雾》找到了现实中的“降冥王”从此不在虚幻的世界里见他，却不想真正的“降冥王”一直在网上等待着她的现。

“向珉，你相信缘分吗？”

“别说不是，当时墨砚的确很喜网上的‘降冥王’，而‘降冥王’也期盼能见到墨砚。有一天，‘降冥王’甚至违反心中的原则追踪墨砚的IP，当他发现墨砚可能跟他在同一所学校时，他满心激动，期盼着有一天能在校园中见面。”

向珉移动着鼠标，不经意地叹起来“好久没有更新这个网站了，现在的年轻人显然不能理解成晔的音乐。想当年，我开创这个网站的时候有多火，几乎没有年轻人不知这个网站的。池砚，你也该知吧？成晔的个人网站…‘成也萧何’？”

笔在池砚的手中折成了两截，过往碎成两半。她曾经对的定义在这一刻倾倒了，压在她的心上，让她无法呼。

涉声，太熟悉了，熟悉到不用回，她也知是谁站在她的后。

仰望着天板，池砚好希望这一刻能看到天，哪怕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只要它能够通透就好。

向珉脆将笔记本电脑搬到了她的办公桌上，两个人相对而坐，彼此都无法逃脱对方中的任何讯息。

“我信。”她卸下重担，就像当年读大学时的池砚，

“因为今天，所有的迷雾都拨云见日了。”

池砚手中的笔划了不丽的弧线，破坏了整幅画面的。她倏地收住笔，睛锁着面前的画纸“听说过。”正是因为“成也萧何”她结识了“降冥王”上了萧何。

“为什么你会是‘降冥王’？如果你才是‘降冥王’，那…”那萧何是什么？那我上他的理由又是什么？那这七年我所经受的一切又是什么？

七年的时间只换来一场并不丽的误会吗？

“因为我就是‘降冥王’。我才是真正的‘降冥王’。”

池砚全绷，僵坐在板凳上“你是‘降冥王’？你是‘降冥王’？”

“你还没睡？”

“在你早产、我送你去医院的时候。”六年前那个漂浮着血的雨天，他看见了最残酷的事实“你一直于半昏迷状态，嘴里不停地念着‘降冥王’的名字，还有那些‘降冥王’和墨砚之间才使用的暗语，我知你就是我等待已久的人。”

他不提萧何是在等她先开，她不提过往是因为不想再度面对。既然如此，那脆就过这个话题，谁也别说。

漫长的等待变成了绝望，如果当初他主动击，或许今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你骗人。”他吼“你不仅听说过‘降冥王’，你还跟他在网上接过很长一段时间，你上了网络中的‘降冥王’。别说不是，你跟‘降冥王’的对话一再地传递着这个讯息，你甚至约了‘降冥王’将他的照片传给你。”

阖上，往事徘徊在心，池砚终于明了她生下池池醒来的那天，向珉为何会那样反常，原来那天他就知了。可这个秘密既然守在他心中六年，又为何在今天说？

“我还要更新网站。”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网站的斑竹‘降冥王’？”他的睛跟着她，逃避了六年，他不想再逃避下去“你有没有听说过？”

难怪他第一见到池砚的时候会觉得她的影有些熟悉，原来他曾不止一次地在寝室附近看到过她匆忙消失的背影，只是那时候他们俩谁也没注意到对方。

“你…你什么时候知我就是‘墨砚’？”

“没…”

他所等待的人因为另一个男人了未婚妈妈，更残酷的是，直到六年后的今天他才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室友…萧何。

他不信，可是摆在面前的事实却让他不能不信。

他怎么知？这些年池砚认定的事实正在慢慢瓦解，变成粉碎的颗粒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