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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什么忙了,谢谢你。”舒渝很有礼貌地说。
“把板子立起来吧。”耿于怀低声地说,帮她扶着刚贴好的展示板。
画室主人也来帮忙,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赵奕泉逼退了好几步,只能在角落看着他们忙。
奇怪,这个医生为什么最近老是出现?
赵奕泉才稍微打听一下,一起学画的妈妈们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耿医师有多厉害、家世多好、人有多帅,这附近没人不认识耿医师…
这种人干嘛来画室呢?而且,看起来跟舒老师很熟的样子。
赵奕泉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
他一直很欣赏舒渝,她有一种少见的干净气质,温柔可亲、清澈的眼眸、安静柔顺的态度,就像一朵解语花一样,好像能了解他所有的痛苦与烦闷。
像这样清澈小溪般的女孩,怎么会跟耿医师这种人扯在一起?
雹医师明明就该是八点档花剧场里面,那种左拥右抱、从大老婆到所有外遇对象都美得要命的男人。难道,他也留恋舒渝这种乖巧型?
一定是想换换口味!
不行!赵奕泉握紧拳头,愤怒地想着。他绝对不能让舒老师被这种人污染。
“舒老师!”赵奕泉突然开口,又把大家吓一跳。
正在收拾的舒渝回头。“嗯?什么事?”
“我…你要走了吗?我陪你走过去停车场。”赵奕泉走近,压低声音的说。
“可是,我还要把这些工具送回去耿医师的诊所…”
本来,耿于怀应该耸耸肩说:“没关系,我自己拿回去就可以。”
可是他没说,他只是耸耸肩,双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然后闲闲地看着舒渝,静静等着。
“赵先生你可以先走没关系。”舒渝亲切地说。
雹于怀自知很恶劣,不过他还是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讯息成功传达,舒渝加快了收拾的动作,背起包包,先过去跟其它人打过招呼,然后走向耿于怀。“好了,可以走了。”
赵奕泉只能用不满的眼神,无言地目送他们两人走出去。
蚌子不算太高的舒渝提着工具箱;而身材高大的耿于怀,双手还是插在裤袋里,一派轻松闲适。
“要不要帮你拿?”耿于怀瞄了她一眼。
“不用啊,又不重。”舒渝说。
这个女孩真有趣。
看起来乖乖的,开起车来却吓死人的凶悍;外表秀秀气气的,却是什么粗活都能做,不管是抬东西、钉架子、台子,完全不用别人帮忙。
不像有些女生,连自己皮包都拿不动,会撒着娇要男朋友帮忙提。
不过,很显然地,不是只有他注意到她的特别。
“你那个学生…好像对你有点意思。”耿于怀有点不是滋味地开口问。
必他什么事?到底关他什么事?
可他非问不可,不然,好像有什么哽在喉头似的。
雹于怀不断地在心里痛骂自己。
本来以为她会害羞或尴尬一下的,没想到,舒渝睁大眼睛,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的瞪着他。
“他已经有太太了!”舒渝的口气,悲愤到好像在控诉什么大奸大恶。
“那又怎么样?”虽然听了先是愣了一下,不过,耿于怀还是凉凉地说。
清澈的眼眸,开始燃烧着怒意。
舒渝讨厌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轻描淡写。
她想起自己的表姐,在不伦之恋中痛苦着;想起表姐凄苦中带着甜蜜,一次一次述说着关于道德的挣扎与罪恶感。
怒意,慢慢转成恐惧。
“我是说,也许他是想跟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