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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而她呢?完完全全的不闻不问!
“我知道。”特意找他们来此的夜色,面无表情地低声应着。
他额上青筋直跳地问:“就这样?”
不甘示弱的夜色,也一脸不悦地将两道冷箭戳向破狼。
“我没你想的那么冷血,我也只是人而已。”若不是因孔雀,她压根就不想再看到这个趾高气昂的嚣张小王爷。
心情登时恶劣到极点的破狼,随即扭头就走,而专程来这负责缓颊的石中玉,先是伸出两掌要她缓一缓心火,再百般无奈地一手拖住某位任性的大爷。
“拜托你们别老是说不到三句话就翻脸好吗?”他还以为这两个同僚在分别了这么久后,见了面会收敛点呢,没想到水火还是水火,不管到了哪都还是一样的不容。
“陛下作主让孔雀下葬了吗?”夜色别过脸,转而面向另一个比较好沟通的前任同僚。
石中玉烦恼不已地两手捉着发“提到这个我就头大…”
“发生何事?”她眨眨眼,没想到就连一旁的破狼,在这个问题前,也同样摆出了面有难色的表情。
“乐天说什么都不肯让孔雀入土。”石中玉哀叹再哀叹地摊着两掌“前些天我才带着爱染去劝过她一回,谁知她隔天竟盗走了孔雀的尸首。”那女人名字不是叫乐天吗?以往看她也真是个快快乐乐的乐天派,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能接试谱雀已死的事实,还甘冒风险做出了那种事。
“盗走?”夜色愕然地微张着嘴“那孔雀现下在哪?”
“谁晓得?”石中玉摇摇头“总之,爱染已经派人去找乐天了,希望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才好。”为了找孔雀,他和破狼是整座京城翻都翻遍了,可最要命的是,乐天似乎是带着孔雀离京了,这下可好,有葬礼却没尸首,礼部现下是一天到晚都往离火宫问,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肯把孔雀交给礼部。
那个女人究竟把人带到哪去了?现下只要一提到这问题,别说是他与破狼的眉头皱得深,礼部里大小辟员的脸色也都臭得跟死人似的,全朝上下也都在猜,那具摆在离火宫里的尸首,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带出城的。
完全料不到竟会发生这事,夜色一手抚着额,好不容易才较为接受这消息后,她深吸了口气,开始在脑海里回想着,帝国四大巫女中,乐天最善长的巫术是哪种,而其他巫女又能够办到哪些。
“怎么,你也会在乎?”破狼低声冷哼,又是一阵讥嘲。
已经受够他的夜色,二话不说地以一记掌风朝那个今日看她特别不顺眼的男人招呼过去,而不把她这小伎俩看在眼里的破狼,则是直接扬起一枪往旁一挡。
“喜天呢?”听完石中玉所说的话,紧紧捉住一线希望的她,一手抚着下颔问。
“她一直留在北域里等你。”石中玉纳闷地瞧着她盘算的模样“你找她有事?”
她很快即作出决定“你派人托个讯,叫喜天去找乐天。”他人或许找不到,但她的喜天本事可大了。
“理由?”
“这是我欠孔雀的。”她顿了顿,掩饰性地别过脸,不让他们看见她眼里的伤怀。
“好吧。”石中玉大约也猜得到她想做什么,只是,他仍旧不敢抱有多大的期望。
“你们叙完旧了没?”等得很不耐烦的破狼,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你找我们来这做什么?”
夜色睨他一眼,随即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既被流放至迷陀域,我就不会让地藏或海道的神子踏入迷陀域半步。”
林中突有一阵寂静,两个不知该说是意外还是措手不及的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再有志一同地把目光调至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