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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么样?”
“如果你的行为将焰鹤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你的儿子--杭宁将付出同样的代价,”武焰炀倾身上前揪住杭佚哲衣领“记住我的话,这绝对不是玩笑,绝对不是!”疯子!他是疯子吗?竟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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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绒不时地抬头偷看杭佚哲,今天一天也不知怎么了,杭代理总是心不在焉的模样。是因为昨天火烈鸟没有亲自来送画的关系吗?虽说火烈鸟是今年杜烽全力推向国际的画家,但杭代理也用不着这么在意她吧?
“杭代理!杭代理!”
小绒连叫了两声,这才唤回杭佚哲的神志“什么事?”
“杜经理叫你去她的办公室,说有事想跟你谈一谈。”
“知道了。”杭佚赵期头答应着,却没有立即站起身去找杜鹃。
这个时候找他一定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他下意识地认为杜鹃想问武焰鹤的事,而他却不愿意说。
想到焰鹤,他几乎是直觉反应,想到了武焰炀昨天威胁他的那几句话。他从焰鹤那里曾经听过武焰炀的一些事,他继承家业,做了外贸公司的总裁。以他今天的经济、权势。想要对杭宁不利根本只是动动小拇指这么简单。
不行!他不能让武焰炀的威胁成真,他作为男人不该向恶势力低头、面对威胁绝对不该胆怯。但作为父亲,他不能让儿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否则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妻子?
想了想,他站起身向杜鹃的办公室走去“杜鹃。”
本想问他火烈鸟的事处理得如何,却听见他匆忙推门进来脱口而出的那声“杜鹃”他鲜少这么失去冷静的,简直不像平日里的杭佚哲。她想也没想,放弃所有的原则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以陪我去买东西吗?”
就这样?他如此匆忙闯进来,甚至连门都不敲就是为了问她愿不愿意陪他去买东西?虽然有些纳闷,但难得能与他做这样亲热的事,杜鹃还是答应了。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她匆忙整理好手上未能完成的工作,这就随他出去。两个人在大商场里逛了又逛,分明感觉到今日的他是多么的不同寻常,只是他不主动开口,她也矜持地不去问。她将这定义为给对方足够的空间,这空间大到足以剥夺他们俩全部的交集。
她哪里知道,杭佚哲在给自己找借口,找一个可以向她求婚的借口。这个借口无关乎爱,甚至无关乎感情走向,他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彻底躲开武焰鹤的理由,他需要绝对的安全,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杭宁的安全。
“和我一起照顾杭宁吧!”这就是他找到的求婚台词,末了还是逃不开杭宁。
杜鹃愣了片刻,很快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她该说什么?好的,我很愿意,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足足等了七年。
她等了七年,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可以照顾他永远无法忘记的,早已逝去十多年的妻子的儿子?
她到底在等些什么?等待毁了自己的一生吗?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心有不甘,杜鹃没有立刻作答。但她并不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她便永远失去了建立他们两个人关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