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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耐心地劝导她:“你不是和他约好了星期六出去写生嘛!到时候他自然就来了,你现在打电话找到他又能怎样?”
“他要是不来呢?”她哭丧着脸追着哥哥要答案“他要是不来,我不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吗?!我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我喜欢的人,我不要就这样失去。”
喜欢?焰鹤喜欢那个儿子都快上高中的老男人?她真的疯了吗?
“不准!不准再打电话找他,听到没有?星期六也不允许你跟他出去写生,不允许!”
武焰炀粗暴的叫喊扰乱了焰鹤的心,她抱着脑袋不断地甩着头“我要杭佚哲!我要跟他出去写生,我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我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她手忙脚乱地拨打着电话,决不肯放弃。究竟是被妹妹的行为所动容,还是实在拗不过她,连武焰炀自己都说不清楚。他默默守在一边看着她拨打一个又一个电话,什么也没再说。
打了许多电话,到后来焰鹤只是拨通号码然后就默默听着对方的声音,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识别出杭佚哲的声音。
“喂?”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半夜三更谁还有好心情跟人说电话“喂?谁啊?”
是他!就是这个声音,她花了两个小时三十九分钟终于找到了他“杭佚哲,是我!”
火烈鸟?他只记得她用于作品中的名字“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怎么会知道他家的电话?按照工作惯例,他只会给出画廊的工作电话,有急事可以通知他的助手小绒,由她打到他的手机上转告事宜,他从不让工作中的事情影响他和杭宁的家庭生活,没道理火烈鸟会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啊!
对于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焰鹤激动的声音略带哭腔“我打了好多通电话终于找到你了。”
莫非她按照姓名每个打一次,直到找到他为止?果然是有钱的大小姐,平常人家的女孩哪有这种奢侈的条件?
“找我有事?”
“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她哭得更厉害了。她不想哭的,火烈鸟浴火焚身都不哭的,可她就是忍不住。
杭佚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准确说他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安慰她的情绪。但看在她的作品将为他带来切切实实经济效益的基础上,他就勉为其难痛苦一回吧!
“不是说好了周六清晨七点我去你家门口接你吗?你别忘就行。”他是绝对不会忘的,这关系到一笔巨大的经济利益。
焰鹤还不放心,将哥哥问的问题陆续问了一通:“那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他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说出来怕她会有戒心,不说又觉得不稳妥,还是尽早招了吧!“我是代理人,美术作品的代理人,在杜烽画廊工作。”
“那你的名字怎么写?”她害怕再将所有音同“杭佚哲”的电话号码再拨一遍。
他老实交代了自己的名字,在她的追问下甚至连儿子的名字都抖搂出来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干脆一次性说完吧!
她还来劲了“你多大?”
“三十六,比你大了整整十六岁。”16年,多么漫长的距离。
“你才三十六岁啊?”她诚实交代“看到杭宁准备上高中,我还以为你将近四十六岁了呢!”
他看上去有那么老吗?“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就挂电话吧!我明天早上还要去画廊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将她的《舞火》作为画廊的第一代理品推出,等吸引了顾客的钱包,他也该拿到火烈鸟的全权代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