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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紧张吗?”宓凝心含笑注视着她。
“我?我不紧张,我只是觉得涸其张。”回到座位坐好,非似情盯着镜中的自己,又是挤眉又是眨眼的。
“我的姑奶奶,你今天的妆化得特别漂亮,而且一生才这么一次,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别在那扮什么鬼脸了,把你的气质拿出来,OK?”冬炽狩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你真啰嗦。”她白了他一眼。
“我是为我那好友着想,怕你给他丢脸。”冬炽狩摇摇头“你知不知道外头来了多少政商名流?”
“告诉你,皇焰如果怕我给他丢脸,就不会娶我了。”非似情昂高下巴,不屑地轻哼一声。
“最好是这样。”
“哼!”“炽狩,今天新郎新娘最大,你别和人家吵。”宓凝心投给冬炽狩一记警告的眼神“方才皇焰不是托你拿了一份礼物要送给似情的,你不赶快拿出来给人家。”
“哦!对,我差点忘记。”冬炽狩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递给非似情“这可是份大礼哦!”“有这--么大吗?”非似情不以为然的举起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圆后,缩回眼前只剩小小一个圆,讽刺意味十分浓厚。
冬炽狩懒得和她一般见识“有多大,你自己瞧不就晓得了。”
接过文件,翻开,看完里头的内容,她惊讶到嘴巴久久都合不拢。
“怎样?这份礼够不够大?”冬炽狩挨到她身边,调侃道。
她呆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这个是--”
“这是皇焰背着你偷偷做的,满不满意?”
美丽的瞳眸里瞬间酝酿着晶莹的泪水,随时有滴落之虞。
她手中的那份文件清楚的写着,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许可尚所开的那间公司,负责人已经被她取而代之。这代表那间公司目前是属于她所有,许可尚已经被扳倒了。
“别哭,哭了妆就花了。”宓凝心赶紧抽起面纸,小心翼翼地把在非似情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吸掉。
“你知道为什么婚礼会办的那么大吗?”冬炽狩微笑地再问非似情。
她哽咽地摇着头。
“是皇焰故意的。他说,当他看见许可尚及许小美如此欺负你之后,他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替你雪耻,替你争一口气,他不会让你白白被他们欺负的,所以他做了这些事。
他说,他要让全国的人都看见你风光地嫁人武家,看见你的身分地位从此变得不一样,没人敢再欺负你,也没人敢再瞧不起你。”
非似情很是感动,她拚命的想忍住泪水,但眼泪还是成串的滚了下来,宓凝心根本来不及擦拭。
“你非要这时候说这个吗?”宓凝心瞪了冬炽狩一眼“你看,害似情现在哭成这样,看等下怎么出去举行婚礼。”
冬炽狩一脸无辜“我找不到说这些话的时间啊!只剩现在可以讲,不讲就没机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