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动嘴角。“不，我答应了。”

他凝视着她，缓缓说：“十九岁那年，我与亭劭…”他顿了下，才接着解释。“他与他的在十四年前来到翟府，后来他嫁给我三叔，因为亭劭与我同龄，所以我们常一块儿念书玩乐。”

“大人拒绝了？”她问，依他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应该是拒绝了。

“我不是逞，我会好防范的。”她示意他不用担心。

“十九岁时，我们两人结伴京应考，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都住在恩师家中，一边念书、一边他的幕友。恩师有个女儿…”他顿了不想着该怎么说。

“因为同住一个府邸，所以偶尔会碰上面，说上几句话。放榜后，我与亭劭都中了第，恩师非常兴，为我们两人大摆宴席，酒过三巡之后，恩师忽然提起婚事，他希望我或亭劭能娶依宁，结为亲家。”

“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他盯着她的双眸，他不是看轻她的才智，而是心中那份担忧让他本无法静下心来。

“他不会袭击我，”她上。“他喜跟我较劲脑。”

“这是我的仇，我必须亲自报。”她依然决，袁修儒没有直接杀死明基不是因为他还存有一丝良知，而是他想慢慢折磨她，他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他相信他随时都能要明基的命，所以不需急在一时，这是一年前，他将明基关在中引她去解救时说的话，那时他以为他能将她手到擒来，可他太小看她了。她假装慌张地掉他的陷阱，而后用计将他擒住，这次她一样能再将他绳之以法。

“他拒绝的原因是什么？”雀儿问。“是因为他不喜依宁还是顾忌你？”

“如果我留意些，应该会发现，但当时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件事上。”

他叹气，说：“记得我们聊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件事吗？”

雀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雀儿－－”

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安静地等他接续下去。

“胡说！”他驳斥她的说法。“他不是因为你而杀人，他是因为想杀人而杀人，不需要为他找借。”

他的神让雀儿心加速，她连忙低下说：“他伤害了我边亲近的人，我不能原谅他，翠莲…还有其他姑娘，她们都是好人，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却让他轻易夺走了命。可他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依然继续来为恶，我无法坐视不，他是我惹来的祸端…”

“当时我并没有发现依宁已经心有所属。”他叹气。“她喜的是亭劭。”

“她说了，可这整件事一开始就错了，恩师应该先问她的意思，而不是先问我与亭绍。如果一开始就问了依宁，这件事就不会一错再错，当恩师知依宁喜亭劭后，却不知该如何开对我说，所以他先去找亭劭，问他的意思，没想到亭劭拒绝了－－”

我不会有危险的。”

她沉默不语。

“我明白，后来呢？”她促他继续说下去，接下来一定发生了变，否则他现在不会依然独一人。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与她说这些，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自个儿的事，所以她很认真地听着。

他奇怪的话语让她抬起。“记得。”

“如果他袭击你－－”

见她一脸决，他知不可能说服她，多只能在她边一些署。“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的。”

翟炯仪能够明白她的心情，也想让她放手去，只是仍不免担心她受到伤害，这心情实在矛盾。

她讶异地眨了下睛。

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勾起微笑。“你总是很快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亭劭会拒绝是因为他想娶的人是宰相之女，他并非不喜依宁，但他需要权力来完成他的计画，亭劭…有他的顾虑，这些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总之他拒绝了，为了避免两落空，恩师一直没告诉我依宁另有所属，反而去说服依宁改变心意嫁给我。依宁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忍不住来找我，跟我吐她另有心仪之

“当时我没有想很多。”他轻蹙眉心。“我已经二十了，再过几年，家人也会促，不早或晚，总要成亲的，所以就答应了。”

“依宁姑娘没有告诉父亲自己喜的人是谁吗？”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