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一边说着、一边往三人离去的方向瞧。“你说他们怎么会走在一块儿的？”

“喂，傻大个，上哪儿去啊？”士兵笑问。

“糖葫芦？”阿忠疑惑地重复。

“要不要请个大夫？”门房阿忠瞧着主脸青白，不由也皱下眉。“您晚儿还得升堂…”

“你要吃多少都行。”翟炯仪示意明基背他到大堂去。

她一抬起脸，五官便清晰了。她的脸圆丰腴，五官秀气，脸细致，像拿着小楷细心描绘的一样，杏、俏鼻、丰，黑白分明的眸闪着慧黠。

“别叫，真痛。”翟炯仪以手掌托着额。“麻烦姑娘送我回县衙。”

“好的。”阿忠回答，双直碌碌的盯着白纱后的脸孔瞧，好奇地想看清楚她的长相。

“明基…”雀儿又恼又气，粉腮染着红。

雀儿牵着驴跟在两人后，未发一言。

“我不是傻大个。”明基不兴地回答，他最讨厌人家叫他傻跟傻大个了，有傻这个字他都不喜。

“大人不会怪罪我们吧？”

翟炯仪轻咳一声，撑起，这下士兵们才注意到他，上吓得白了脸。

翟炯仪抬瞧着她低垂螓首，摇了下手。“不用多礼，也毋需拘礼。”因她低着脸，所以他还是无法看清她的长相，只见她淡淡的眉扫过白皙的脸，睫长长的覆盖她的。

明基一边走、一边问：“大人，你是大人，那你为什么要睡在外面？”

“姑娘，您去吧！我把牠拉到厩去。”阿忠说。

“如果你是不好的大人，雀儿就不帮你了。”明基转向翟炯仪。“雀儿很聪明，她抓了很多－－”

“问你呢，傻大个。”士兵讪笑。“姑娘是你谁啊？媳妇还是妹？”虽然女着盖，可瞧她曼妙形该是个年轻姑娘。

守城的士兵有趣地瞧着他们，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雀儿走到城门时，听见其中一名士兵说：“原来是个傻。”

门房瞧着翟炯仪让人给背回来，吓了一大。“大人，您怎么了？”

“雀儿不是说好大人才要帮他抓坏人吗？”明基看着她。“我帮你问他呀！”

“大人！”所有士兵立即正步站好，动也不敢动。

雀儿瞧着他因宿醉而充血的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看待前的人。“好的，明基，走了。”

她一走近便惊呼一声。“哎呀，您脸好差。”

“没事，受了些风寒。”翟炯仪皱着眉说：“请季大娘给我碗醒酒汤。”

“完了…”其中一名士兵呢喃着。

“明基－－”雀儿再次打断他的话。

雀儿没理睬他们，只是朝明基说了句：“走吧。”

明基奇怪地看他们一，没有回话。

“大人，你是大人？”明基偏瞧着他。“你是好大人还是坏大人？”

“大人，您回来了。”一名丰腴的中年妇女走了来，上的胭脂抹得有些不匀，绾在脑后的黑发落下几绺乌丝，走来时，还一边顺着额边的发，想必是刚起床。

桑雀儿拉着驴往前走，一边叫唤明基，要他不可跑。见她走得慢，明基中途踅回来拉着驴往前快走。

“就请个大夫吧！”翟炯仪顿了下。“顺便买些糖葫芦回来。”

他的回答让士兵们笑了起来。

“怎么会没看到大人呢！”另一名士兵也叹气，他们的注意力都让傻与着斗笠的姑娘占据，没留神趴在驴背上的人。

雀儿往前走到厅堂，正好瞧见明基将翟炯仪安置到椅上，翟炯仪的脸依然很差，她不懂他为何要在外宿，他明明有舒适的官宅可住。

“我们又没什么，只是跟姑娘聊聊天。”

“是啊！大人是讲理的人，不会跟咱们一般见识的。”

桑雀儿也愣得立在原地，大人？

“明基。”雀儿拉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可胡说。

“不用了，我们一会儿就走。”雀儿说。“就请你把牠系在那棵树下就成了。”雀儿指着几呎外的树木。

“姑娘上哪儿去啊？驴背上的病痨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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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你为我煮碗醒酒的汤葯

“该不会是大人的亲戚吧？要真这样就惨了，咱们还骂人家傻。”

雀儿拿下上的斗笠，朝翟炯仪行个万福。“小女有不识泰山，见过县大人。”

士兵们再次面面相觑，各个都成了苦瓜脸。

士兵们动也不敢动，一直到三人走远后才大气。

“糖葫芦！”一听见糖葫芦，明基兴奋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