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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了三个字,就被河诠给打断了。
河诠一只藕臂勾住了寇偃豫的肩头,另一手则用手指暧昧的划着他穿西装的胸膛。“亲爱的…”
见到这种情形,就算再怎么白痴的人,也大概能看得出端倪。
“哎呀,不要说、不要说唷!人家想给他猜猜看嘛…”她纤细的手指捣住了他细薄看似无情冷漠的唇,阻止他开口。
“我这个人一向挺好的,问答题太难猜了…不然就选择题吧,给你选答案,免得你猜半天。”
她的手勾下了寇偃豫的颈项,未等他的回应,红唇便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下,未待他有反应,便像只翩然起舞的花蝴蝶一样,飞离了他的怀中。
河诠的话,字句就像是在凌迟陈经理的神经,让他的额际猛冒冷汗。
寇偃豫没有发言,只是用着莫测高深的黑眸紧瞅着她。
“第一、现任女朋友,第二、卸任女朋友,第三、受人包养的小情妇,第四、他老婆。”
想也知道一定不是第四,他从来没听过寇偃豫有老婆的…
而且谁也知道,像这种風騒冶艳型的女人,娶回家只是徒增麻烦,娶妻娶贤,贤良淑德为第一考量,美貌自然是排在后头了。
“第…第三…”他结巴地给了河诠一个答案。她这种女人应该都是第三种。
“登登登登…猜对了吗?”她的美眸瞟了寇偃豫一眼“亲爱的,麻烦你帮我给他一个答案好吗?好嘛,拜托你嘛!”
她不安分的手指又在寇偃豫的胸膛上划着。没办法…不这么做,她的手就好像有点无聊。
“前妻,她是我前妻。”
七个字,就像是道雷电,狠狠地劈在陈经理身上。
怎么想也想不到,他要伸手掌掴的女人,竟然是老板的前妻,这个罪名可大了,弄不好可能得从一名业务经理,变成了公司门口倒垃圾的阿伯。
“总…总裁…可是我在公司待了十五年,从来就没听过你结婚了…”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当然不晓得了,虽然这不足以对外人道,不过看在你好奇心这么重的份上,我就好心同你说了。
他们家啊…没发请帖给媒体,我们也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充其量只不过是办家家酒而已…哎呀,不知道不是你的罪过,你并没有错好吗?别太自责。”
她还记得她的白纱是寇偃豫请设计师专程做的,婚礼办的风光,可三个月后她狼狈的一个人孤伶伶在雨夜中走着,直到认识的熟人把她送回家。
哎呀,往事太沉重了,想起那些,她的心都酸起来了…
“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们就慢慢聊好了,我还有事得先去办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现在陈经理没跟她要照片,是因为忌惮她身后那位前夫,只要寇偃豫比她先走,相信他一定又会逼着她交照片。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应该会客气一点,不会再动手动脚的。
河诠将一切全都盘算好了,待她要像花蝴蝶般飞出去时,手腕倏地被一只大手给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