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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耷拉着脑袋,她只知道强辩:“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不想说,肖伯纳也不勉强。或者说他私心地不想点破,既然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何必提醒她,有个叫司空空的女生被爱情困住了。
罢安静了两秒钟,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难道肖伯纳又来烦她?
“你有完没完?”
她呼地拉开门,门外一张笑得很木的脸,冲着她委屈地叫了一声:“空空…”
又来了?他怎么又来了?该死的,见到他,她竟然有一丝丝的开心。她不是该不见他才对吗?
放下脸来,她横着眼对他“你怎么又来了?”
木头不懂得看人脸色,依然笑得很白痴“我来看你啊!我还给你带了东西来。”他右手扬起保温桶.左手插在口袋里。
傍她送东西来了?司空空一双眼恨不得穿透保温桶,看个明白“什么东西?”
他不做声,右手旋开瓶盖,将保温桶推到她面前。司空空伸着脑袋向内探去,那热腾腾冒着热气的液体到底是什么?穿肠毒葯吗?
“鸡汤!”
他将勺子放到她手边,用的依然是右手“喝喝看!”
“我不要。”司空空推开保温桶“我才不喝这种鸡汤呢!”他的一日三餐一直由白云家的厨师照顾,除了她住在他家的那段日子。这鸡汤不用说,肯定是白云家的厨师弄出来的,她拒喝!
慕庄还一个劲地往她手边推“你尝尝看!你尝尝啊!我第一次做鸡汤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何必说味道不错,你也试试啊!”他做的鸡汤?他用那双拉小提琴的手做的鸡汤?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的木头居然为她煲鸡汤?
“你确定这是你煲的鸡汤?”她皱着鼻头,像是看怪物一样在鸡汤和他之间徘徊“没有人帮你?”
慕庄不自觉地伸出左手挠挠头“何必指点我怎
么炖怎么煲,不过他没插手。我没让他帮我,我想自
己做给你喝。”
还自己做?她怀疑这鸡汤会不会毒死人,不会是
用鸡血煲出来的吧?想到血,她的眼前出现片片红
色,还是从白纱布里透出来的血色,血的主人是…
是慕庄的左手?!
她抢过他的左手大叫起来:“你的手怎么了?受
伤了?怎么出血了?”
他想抽回物证,可为时已晚,手被她捏在掌中。
“我的手没事,剁鸡的时候不小心剁到它了而
已。真的没事!没事!”
“你真的是木头啊?”她冲着他染血的纱布大叫道“你是拉琴的,你的手比一般人的手珍贵多了,也重要多了!你明知道自己不善于烹调,还拿把刀去剁鸡.你不想拉琴了是不是?你不是不能没有小提琴吗?你不是永远要与它为伍吗?你怎么能这么轻视自己的手?”那一刀仿佛砍在了她的心上,痛得她想用怒吼抚平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