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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变成两把小提琴相对演奏,正在演奏的是《楼台会》那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最后的相会中将爱情泣诉。不像是小提琴,倒像是一男一女,一低一高正在相互倾诉难舍之情。
能将情感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能让两把小提琴在高低音位奏出如此和谐的乐曲,想来两位演奏者之间的默契也不是一天、两天培养出来的吧’
掏出她决定住到这个家里的时候,慕庄给她的那把钥匙,她将它塞进钥匙孔里,手却忍不住地颤抖起来,终于,她闭上眼扭动钥匙,门内正在对唱的两把小提琴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停止。
如她所料,两把小提琴的演奏者正是慕庄和他的得意门生…白云。
他们全情投入到演奏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两把小提琴交织出一段悲欢离合的爱情,待到化蝶时分,司空空已经被两把小提琴表现出的爱情感动丁。
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彼此了解,相互珍惜,他们才是真正的才子佳人对对配,马文才那么粗俗的人又怎么能挤进他们之间’
目光从两把小提琴交织出的旋律中抽回,对面没有镜子,司空空却看见了自己。满心算计,满眼金钱名利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化蝶”的。
醒醒吧!司空空,你真的是空空如也啊!
两把弓同时从琴弦上抽回,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整首曲子。演奏者依然深情地望着合奏者,未能从乐曲所表现的情感中抽身。
司空空大声地鼓掌,为他们俩的演奏喝彩。
不懂音乐,她只知道能感动她的旋律就是好音乐。这样的音乐多了商业行为和媒体炒作就不再是让她感动的音乐,不再是慕庄的音乐。
“空空?”她不是在公司里作策划案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慕庄诧异地望着她“你怎么回来了?”
她冲他笑着,放弃了所有的杂念,她笑得极自在“如果我没有回来,怎么能听到这么好的对奏呢?”
白云骄傲地扬着手里的弓,像是挥舞着属于自己的武器“这是我和老师都很喜欢的作品。”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透着鄙夷,对司空空听不懂这首曲子而露的鄙夷…她们根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有着云泥之别。
无所谓了,司空空今天不想和她斗鸡,她只想告诉慕庄.“没有独奏音乐会了。”
“什么?”慕庄的耳朵很好,他只是不相信听到的事实。
“我说再也没有什么独奏音乐会了,我决定取消与你的合同。”说这些的时候,司空空一直是微笑着的,因为我们签署的一直都是委托书,上面并没有提到具体的违约赔偿,所以虽然合作取消,你也没办法控告我或‘横空’。”他不会控告她的,合作取消,他该感到高兴才是,至少司空空已经从白云的眼中看到了愉悦。
慕庄并没有如她所想笑得得意,反倒是露出苦恼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合作下去?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差不多吧!”她没有明确告诉他原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看着他和白云合奏《梁祝》,她突然觉得他的世界从不属于她,今后也不会属于,她不想与他合作,心里总隐隐约约透着几分恐慌。
如果真的是公司出了问题,她为什么不敢对视他的目光?慕庄修长而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空空,我有权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