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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也是王员外的家人。
“现在没事了,你们快走吧!”洛羽把男孩抱给他们。
旁边的韩潮汐眼泪汪汪地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车中的两人恐惧又憎恶地看着他们。
秋风瑟瑟,空气中充满浓浓的血腥味,和着风声,如同呜呜的悲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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刿山山顶,灯火通明。
老人已经被安置在床上,身上的血渍被擦净,露出慈祥的脸。银白的须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有几条深深的皱纹,静静的熟睡着,彷佛刚才那一场血腥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韩潮汐趴在床头,眨也不眨地看着床边的洛羽,他正在为老人把脉,她的眼神期盼且热烈,好几次心急地想开口询问,但还是忍着不打搅他。
许久以后,洛羽才放开手,眉心深锁。
“怎样?可以治吗?爹的病不严重吧?”
“我不脑葡定,但要治好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何况,就算严重,他难道就可以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他冷淡地说。
她喃喃地申辩:“爹很久没有这样了,不知道最近为什么突然频繁起来。我想只要我们都好好地陪着他,安静二三个月不成问题的;何况现在有你,说不定还没等他发作你就把他治好呢!”
“我可没有这么乐观,不过,如果你要我医也可以,但一切要听我的。”
“你说你说。”现在不管洛羽说什么,韩潮汐都会答应。
他转向一边站着的几个少年“你们明天就下山,到铁匠铺打四根粗铁链,记住,一定要很结实很粗的那种!还有,收拾一间干净的小屋,让他单独地住着,把门的尺寸量好,也送到铁匠铺,让师傅照着做一扇结实的铁门。要快,马上送上山来!”
他说到一半时,韩潮汐的脸色就变了。
“你…你要把爹锁起来,为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爹平时一点都不会伤人,你不相信我吗?你把他关起来,那不是和关犯人没两样?你…”“难道他还不是犯人?”洛羽冷然地反驳“他现在比许多犯人都更加的凶残!潮汐,如果你再这样姑息养奸,不肯合作,我马上把他送到衙门去!”
她咬着牙“你好过分!”
“不是我过分,是你太自私了。你这种盲目的孝顺,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他忿然地扔下这句话,就扔下她自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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