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开玩笑了。”祁东宇换上正经的表情。“其实你条件很好，本不需要那些无聊的手术。”

“赶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祁东宇打断她。

“你很讨厌耶！差把我吓死，你都不知Amy有多凶，就算ㄋㄞ到『烧声』都没用，要是真的把我退回去的话，我一定见不到今晚的月亮啦！”

琇琴猛摇，但是他看不到。

“今晚本来就没月亮。”祁东宇凉凉地补上一句。

“没骗我？”她蹙眉瞪他，早忘了他是众艺人所崇拜的造型大师。

“没有。”她是在哭啦！从他的店里回到家后就闷在棉被里哭了，早就鼻到没觉，鼻音当然会重。

他真的觉得怪怪的，以前他们的对话不会这么火爆。“我明天要发了。”

“我没事，你有事吗？”活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耍脾气，对父母都没耍过脾气，却对他派上用场。

“怎么可以随便呢？削骨耶！这可是大工程，万一削不好就毁了。”她真的很聒噪。“东哥，你就给个建议嘛！我想削骨又想割双，也扁扁的，大又太…”她把自己全上下嫌得一无是。

“你这样的祝福法我一定会失败的，这么不甘愿，到底怎么了？”

“就这样？！不给我祝福和鼓励吗？”

“真的不用整？”她挑眉确认。

“再问就打电话给Amy。”

她以为今晚祁东宇“应该”会想和她见面，所以算好他的下班时间过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是她多情了。

“没必要，要是你不好的话，我何必答应让你来？所以你不要想这么多，还是维持原貌最好。”

照这几天的惯例，祁东宇回到家梳洗后都会打电话跟琇琴聊天，今晚当然也不例外。

“我知。”就是知才会自找难堪的跑到店门看“偶像情剧”啊！

“真的吗？”林薇忘记刚刚还哭得丑兮兮的，开心地笑了。

琇琴透过透明玻璃看着他们笑闹一整晚，即使已经站了很久也不觉得脚酸，双脚站到毫无知觉，也早忘了自己是何时离开？又是如何离开的？

这几天他压力很大，需要一些事情让心情稍微放松一下。

祁东宇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哭了。”顺手从工作台上一张面纸帮她泪，以免她自己会破坏脸上刚上好的妆。“嗯…这个妆不错，真的防喔，遭受这么大的洪攻击都不脱妆，不错不错。”他还继续开着玩笑。

临行前最后一晚的练习，就在他们的笑闹声中度过，但是他们都没发现店门外多了一名观众。

“睡了吗？”今晚他比较晚打电话，担心她已经睡了。

“还是…我把你吵醒了？”刚睡醒时声音也会怪怪的。

不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林薇确实吓到了，倒一凉气。“不要啦！不要把我换掉啦！我会被Amy骂死的，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求求你不要把我换掉啦！”她的泪以百米之速飙，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现在的新人就是这可，什么话都敢说。

“你

“当然。”果然还是个小女生，几句话就可以左右她的情绪。

“跟她说我要退货，请她再找一个适合的人过来。”祁东宇的表情让人看不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都不是，你要么？”

“没有。”琇琴的声音呼噜呼噜的。

“祝你顺利成功。”语调平平，语气冷淡。

“不要～～”

“喂～～”祁东宇在她心中的完形象就此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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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宇其实有后悔找她来，对他来说，她虽然年轻有活力，也可的，就是聒噪了，而他不喜工作时有人在一旁喋喋不休。

“我？”他不能适应琇琴说这么烈的问句。“我想知发生什么事？觉你怪怪的。”

“怎么鼻音这么重，是不是冒了？”

“嗯？为什么？”她边问边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