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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听父皇的话了,洛儿,父皇白疼你了啊!”段沁翔流下泪水,作为父亲、作为君王,他是不该流泪的;可是如今,他的泪水却不试曝制的流了满腮。
看着父皇的泪,段紫洛知道父皇的心真的被他们伤透了,可是她爱皇兄,她不能让他死去。
虽然她恨那个抢走皇兄的人,但同样希望皇兄能得到快乐和幸福。
段沁翔放开女儿。“洛儿,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他好,为大理的子民好啊!”他用力三击掌,四周潜伏的死士跳进来包围住二人。
黑衣死士散发出浓浓杀气,刀刀都攻入弱处。
段君潇全无内力,成了最大的弱点;杜贤云以守为攻,保护他的安全。
穆劲寒在旁边看着,心急如焚,他不想离开公主,如果此时展露身手,定会让段沁翔发现,以后便是两地相隔了;可是师父待他恩重如山,要是因为儿女之情,连起码的仁义都不顾,还有何颜面做人?
杜贤云应付自如,掌法时快时慢,那些死士虽然功力都出众得很,却也没法伤他及段君潇分毫。
杜贤云暗压住真气,扶起段君潇腾身而起,轻翻身形,向门外飞掠。
段沁翔大惊,飞身追击,招招锐利,攻其要害,几次欲点杜贤云周身大穴都被巧妙的化解。
但死士又在背后偷袭,弄得杜贤云两面夹攻,受之牵制。
穆劲寒观战细看,想到身为御前行走的独孤珏竟不在?如果此人再加入的话,师父与太子定是凶多吉少。
怎么办?他看了看旁边仍有惊吓之色的段紫洛,心生不舍。
对不起,公主,我宁可让你伤心,也不能放着师父不管。
他看到刚才师父打给他的眼色,师父彷佛看穿了他的心事。
杜贤云眼神在说,自己不需要他上来添乱,并在他与段紫洛之间看了看,暗赞他的好眼光。
傻瓜,笨师父!都这种时候,还要硬装英雄!穆劲寒知道师父不想连累自己。
情义虽两全,穆劲寒缓缓地抽出软剑,灿美的冷冽剑身,从腰间一寸一寸的滑出,每一寸都割着自己的心,今日之后,便是永别。
他的眼泪无声的打在剑身上。“好兄弟,今天就算我无法保全性命,也要让太子与师父脱离苦海。”
穆劲寒杀入人群,剑一出鞘,便好似行云流水一般,诡异飘忽,邪肆傲慢之气还带着压抑,动静相融看似相克相抵,奥妙却也尽在其中。
他不敢看段紫洛,怕见到那满是失望的眼睛。
“师父,快走,太子功力已毁,不待此时离去,便再难脱身了。出宫之后别再停留,也不要再去找辰萱了,运用轻功逃吧!快!”穆劲寒用力把杜贤云和段君潇推出人围,剑抵多方,剑气有些减弱。
段沁翔表面看来斯文尊贵,武功却非常了得。
二人看了看穆劲寒,又相视对望“我们不能放他一人留下。”
“师父,你平时的洒脱都到哪里去啦?快走!你们走了,我才容易脱身啊!”穆劲寒气急的赶二人定,放出暗蜂刺来。
刺芒虽小,但入人之肤就会令人麻痛难捱,死士倒下一半,连段沁翔都险些中招。
杜贤云吐纳口中浊气,在穆劲寒的掩护之下逃出重围。
段紫洛看到此景,心绪险些崩溃,看着那卓绝风雅的身形,咬紧了唇,心中的伤痛越来越大。
“公主,跟我走吧!劲寒虽给不了你世袭爵位,但连一丁点的苦也不会让公主吃的。”穆劲寒伸出手,等她来握。
“你骗我,我最恨的就是人家骗我!”段紫洛眼神冰冷“你骗我骗得这么久,你真的要带我走吗?还是想要个人质以便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