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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时,他竟无高兴之意,反而满心的酸苦。
司徒辰萱轻道:“师兄不必多问。”素手伸到腰际扯出细薄的剑身,放在桌上,正是穆劲寒的贴身软剑。
“师父倒是疼你。”她的百斩鞭便毫无消息。
听到此话,穆劲寒并无开心之意。“辰萱,我还有事未完,不能走。”
司徒辰萱眼里有着惊愕之色。“还有何事?”
“老大对卓砾公主有意,不想走了!”
司徒辰萱想了想“好吧,那你可不要误事。”话未说完,伊人已远去,还留下未封蜡的信封,想是这话不好说出口的。
细看封面上的字迹,是杜贤云亲笔所书,百里游风回避,穆劲寒细细的看。
原来,师父此诗是要自己带走太子,可他脑筋死硬没有想到。
信上说了师父不为人知的苦楚和那常人所不允的爱恋,当年,段君潇固执的认为只要两人关系远了,自能弄清情感的真假。
谁知,这一分就是五年,而且,段君潇消息全无。
杜贤云本想就这么算了,因为爱人不再回头,也许正是表示要与他分手,又不愿直说,所以才这样的。
可到后来,他心中情意越积越深,方知爱恋早巳根深蒂固,但又怕爱人见了他,还是不离开大理皇宫,他的这一片情思定会付诸流水。
出此下策,心想就让徒弟把段君潇带走,不甘愿之余,也不会怀疑是他做的,日后见了面,说不准一时不忍倒随了意。想到如此,他就想出这个方法来。
穆劲寒看完了信,暗叹。
如果师父真带走了段君潇,洛儿要如何呢?她失去哥哥,一定会很伤心。
要是她清楚这事他也有份定会恨他,但他不想离开她,亦不想让她恨自己啊!
他今天才能体会师父的心情,这些年来,最苦的莫过于师父了。
或许他也可以带她一起走,可是她会离开皇宫和他走吗?她那日所吐露的情意可是真心?
穆劲寒在百般苦恼之下,并没有意识到段紫洛已来北院。
段紫洛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没来由的感到害怕,他该不会是想离开她吧?
她双眸瞪得大大的,不敢想象。
皇兄已不要她了,他不能也不要她啊!可是父皇能让她嫁给他吗?莫不说他假扮太监的罪名,还有他人宫盗物的事情,条条让她犯难啊!
段紫洛慢慢的移近,走到近前,她万分惊恐的抱住穆劲寒,担心自己会失去他,因为她已离不开他。
穆劲寒把手伸过去,温柔的拍拍她的肩,扯出一个微笑。“公主,我…”
她气愤的打断他“别叫我公主!”她气得口不择言“不准离开,我不让你走!你现在只有皇宫这一个家,除了这里,你哪儿也不准去!”段紫洛生气的拉下他的颈子,把唇印上穆劲寒迷人的俊脸,吻着他光滑的脸颊。
穆劲寒惊愕的张大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段紫洛俏皮的注视他,头上的珠花翠蝶在发上摇曳生姿。
“你又喝酒了啦?”他好半天才吐出这句话。
段紫洛娇嗔道:“不喝酒就不能亲你抱你吗?你不是最讨厌碰满嘴酒气的女人吗?”她用话激他。
“那天我说的混帐话你全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