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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女孩怀孕,总是会引来异样的眼光,于是他将黎海央调到郊区一间较为平静清幽的饭店工作,直到生下孩子后,才又将她调回身边。
“我…”
面对老板的问题,黎海央一时语塞,这反应却已经告诉了亨利答案。
亨利的嘴角露出理解的苦笑,语重心长地说:“海央,把过去都忘记吧!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的日子,活在过去的回忆里,是永远得不到幸福的。”
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灯光的焦点都集中在演讲台上。几个举足轻重的政界人物和旅馆大亨们轮番上台说话,台下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美酒。
展立轩站在一处隐密的角落观看整个会议过程,但没多久,他的注意力就全放在黎海央身上。
整个会场充满麦克风传来的清晰演讲声,但是展立轩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侵蚀、吞噬,他无法平静地呼吸,无法静下心神来聆听演讲。
心中翻搅掀腾的醋海,正狂袭着他的理智和情绪。
那个李亨利是加拿大有名的华裔旅馆大亨,而黎海央是他的女伴。他们两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形影不离。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他查过名单资料,知道这男人一年前还是个有妇之夫,难怪黎海央的手上没有结婚戒指…哦,天啊!难道…难道…小苹果是他们的女儿?!
黎海央这几年是怎么生活的?她离开他以后,又遇见了什么人?经过了什么事情?四年了,四年来的空白,他都不曾参与,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不会度过任何一天没有她的日子,更不会眼睁睁地看她离开。
后悔莫及、后悔莫及,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展立轩按着沉重的额头,越是猜想,心里就越是感到痛苦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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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国际旅馆商务会议终于结束了。
黎海央筹划的法国餐宴部分得到了不少人的赞赏,其他由展立轩带领策划的活动,也得到许多人的掌声,报章杂志和商业界一致认为展立轩是饭店业中异军突起的佼佼者。
展立轩送走了会场上最后一个宾客后,疲惫地回到办公室,怔怔地看着桌上一个汽车模型。
他又想起了黎海央。记得许久以前,他曾开快车载黎海央,结果被她一阵怒斥,并得知她父母是因为车祸去世的,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意气用事地飙过车了。
桌上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思潮,展立轩接到了李亨利的电话。
会议开始的时候,李亨利透过黎海央的介绍,已经和展立轩有过几次的谈话了。
一开始,两人在电话中寒喧,并互相称许对方的成就。
“谢谢你,李先生,我还有许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呢!”展立轩虚心地说。
“哪里!你叫我亨利就好了,我的每个属下都这么叫我呢!说真的,你这小老第可真不简单,这次的会议竟然可以办得这么成功,我都还不一定办得到呢!”
“其实这都要谢谢黎海央小姐,第二天的法国餐宴实在办得相当道地,连法国来的代表都赞不绝口呢!”
李亨利在电话中开朗的大笑,他毫不谦虚地说:“哈哈哈!那是当然的!海央在加拿大时一手帮我筹办了两家成功的法国餐厅,她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让她来台湾工作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是啊!她真不简单。”展立轩由衷地说。
“是不简单,一个女人又要扶养女儿,又要兼顾事业,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
“是…”展立轩低声回应。
李亨利不知道展立轩和黎海央有过一段旧情,径自又说:“海央离开我身边后,我才发现有多需要她,放她回来台湾实在是个错误。我这次回来参加会议,其实是想…”
李亨利的语气迟疑了一下,展立轩很快地问:“想什么?”
“想向她求婚。”李亨利直截了当地回答。
展立轩的喉间梗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堵住了他的呼吸道。
“…是吗?”他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