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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知道了,我的程立委,我当然会赶回来和大伙儿一起过年罗。”她环住程勋的腰,与他紧紧拥抱了一下。“东西带着吧,送完我以后,你不是就要直接到启鹏那里去和他们会合。”
“嗯,”程勋一手提起背包,一手揽着羽嫣的肩膀往外头走。“这样比较方便明天一早出发。”
“对了,姑姑送你的那个镶钻金怀表,我也放到背包内的暗袋里头去了。”
“好提醒我跟你分开了多少时间?”程勋俯首笑问。
“对,告诉你我每分每秒都想你。”羽嫣欣然应道,环在他腰间的手跟着再收紧了一些。
程勋万万料想不到的,是今年的“风影海之旅”已经注定无法成行。
隔天清晨五点不到,盛学文家中卧房里的专线电话便难得的大响起来,在天色犹未全亮的静谧晨光中,格外教人心惊。
“喂?”提起话筒半晌,偎在他肩窝熟睡的之俊也已经半直起身来,发现丈夫的脸色正随着聆听的内容,不断的沉重和苍白下去。
“你们联络教授了没?好,我半小时内赶到,没有问题,一切等见了面再说。”
币上电话的同时,学文已经掀被起身,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连对妻子说“帮我拿套西装出来,我要马上赶到警察局去。”
明白一定有人发生了什么紧急大事之后,马上起床套上睡袍,冲到衣橱前去拿丈夫的衣服,并挑选搭配的领带。
“什么案子?会在清晨惊动了警方?”她帮已经拉上裤头,迅速整装的学文打起领带来问道:“打的还是这支电话?”她的心中掠过一阵不安,身子跟着打了个哆嗦。“学文,不会是熟人吧?”
“岂止是熟人,”想不到学文给她的答案,竟比她原先揣测的还糟。“还是朋友,好朋友。”
“到底是谁?”本来对于丈夫法律事务所内的公事,一向只关心,而不主动过问的之俊,这时也忍不住的惊惧起来。
“程勋。”
之俊闻言一震。“为什么?”
“私藏海洛因。”
“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我也这么认为,但警方根据密报,赶到启鹏家,在门口拦住已经登上吉甫车的他们时,又分明从程勋的背包中,搜出了高纯度的海洛因,另一组警员也同时从他家中卧室的衣橱里,找到了时价近八十万元的半公斤海洛因。”
之俊心乱如麻,哑口无语,满脑子里转的,都是同样的一句话:不可能,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之俊,你先帮我下去暖一下车,我到书房里去拿一些必备文件。”
“好。”之俊罢一迈步,便又停下来转身问道:“学文,我还能帮些什么忙?”
学文拉她过来,匆匆印下一吻说:“到启鹏家去陪着硕人,还有,”他沉声道:“相信我和老师,相信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程勋洗刷这份不白之冤。”
在雷国森和盛学文这一对师徒的联手下,程勋很快的就被交保释放,但同时也被叮咛要随传随到,而依凭孝安和警界旧时的良好关系,以及她昔日的长官侯尉聪靠着平时的广结善缘,全面请托,也终于暂时压下了这条一旦上报,难保不会成为头条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