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詹老，我待会儿就打电话跟我们老板联络，或者，”志宏更一步的建议：“找老板的王太太也行？”

“我是说，”羽嫣的视线再度调向窗外的车龙。“这里的一些人、一些事，是不是都跟这城市一样，表面上晶莹灿烂，暗地里却藏污纳垢？”

“詹老，”程勋赶打住：“这个话题，我们还是等没有女士在场时再聊好了，您觉得怎么样？”

埃茂愣了一下，上拍着大笑：“明白，明白了，我就说嘛，许尚明那个老鬼，光一妻一妾怎么满足得了他，那么林兆瑞想必也…”

“怎么会？”志宏更加着急的辩称：“你这么成熟大方，安排起程先生的行程来，面面俱到，理起他的日常琐事，又钜纫靡遗，现在总任何人提起商秘书，谁不会竖起大拇指来说声：‘赞！’呢？怎么可以说你自己天真无知？”

“帮我跟小骆讲一声，就说我有事情要找他商量，让他尽快过来这里一趟。”

埃茂原本不以为意的表情，一直到及羽嫣涨红的面庞以后，才转为赞同的说：“好，好，现在不谈，志宏啊。”

坐在座落于东区一家饭店搂的咖啡厅内，俯瞰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羽嫣浑然不知自己正面带落寞愁容，低声问：“都是这样的吗？”

望着一袭黑背心型羊洋装，外搭一件同开襟羊外，更显得眉清目秀、红齿白、肌肤腻的羽嫣，志宏不禁有些发怔的说：“呃，小题大…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样想，相反的，我觉得你的反应，更加突显你的单纯与正直来。”

“这我们早就设想过了，您放心，詹老，王朝最早既是‘级’应召站，的客人想当然耳，也就绝非是一般市井小民的泛泛之辈，这样，”程勋细框镜后的双眸闪过一耐人寻味的笑意说：“您明白了吗？”

志宏了捂的说：“你还在介意傍晚詹老与程先生最后的那段谈内容。”

程勋挥一挥手表示无妨。“其实之俊是你们王朝创始人的千金，以后广告公司若需要她的文稿，直接拜托她写就好了，何必一定要她过去上班。”

“志宏，”钟志升笑着打断侃侃而谈的郭志宏说：“我们这个工作小组都还没解散，怎么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挖起角来了？我知你这个王朝旗下广告公司的总经理，是想藉此延揽人才，不过动作也别这么快嘛。”

“我还听说这里有些段落，是盛学文律师的夫人提的刀？她的文笔风格又另特，冷厉脆、又狠又准，字字切中要害，如果…”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他这一问，反倒换成羽嫣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好像闪了一下神，你方才正说到刚广告公司之初，成功的第一支广告，事前大家都不看好，只有骆先生支持你，然后呢？”

“他怎么看待你，对你来说很重要？”志宏试探

“呃，我…嗯，也不是啦，”志宏见心意被拆穿，不禁摸摸后脑勺，红着脸辩称“实在是见猎心喜，不知不觉当中，职业症候群就发作起来，不好意思，程先生。”

“你觉得我太小题大作？或者太大惊小敝？”

“任何人？”羽嫣脸上却不见一丝喜。“除了程先生之外。”

这暹詹福茂听到他们提起王朝原始创办人，上就联想到王朝在尚未全面转正途以前的“治艳”风貌，遂有些担忧的告诉程勋说：“硕人和狄小，以及全文宣组的火力虽，但难保许开义不会再继续扒粪，到时将‘王朝’以前是以级情应召站起家的内幕都挖来，又该如何应付？”

尤其难得的是，这五篇文宣将程先生政治、法律、社会、税务和教育的五大中心理念，逐一展现来，巧妙的让选民知，我们是有心事，而不是只会打笔战，甚至是和稀泥的人而己。我建议程先生在当选以后，不妨续聘余夫人为助理团员之一。有她帮忙写质询槁，将来程先生在立法院内，绝对可以成为媒最的儿。”

程勋听了大笑说：“连钟董和淳宜启鹏都只肯借我四个月了，让硕人成为我的助理？你们想余总裁有可能会吗？”

“是，詹老，有什么吩咐？”

被她打断话题的郭志宏转反问：“什么都是这样的？”

“谢谢你，志宏。”

“司玲？”福茂想了一下，随即赞赏有加的说：“那更好，对，找司玲更好，这件事就给你去办了。”

“程先生说的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呢？真是。”

“那不重要，”志宏好脾气的宽她：“反正那是我的光荣，时不时就会被我翻来讲一遍，听得大家耳朵都快长茧，你这回没听清楚也好，那下次再听才会觉得依然新鲜啊。”

他略显慌的反应，逗得羽嫣笑开来，便接下去问：“真的是单纯与正直？不是天真与无知？”